“来吧来吧,下来吧。”秦雨臣热情的邀请两人,指着眼前的牌匾:“这就是秦家的主家宅子,据说已经流传了几百年了,虽然没有其他的三大世家出身久远。”
“不过呢,这宅子据说是位古代丞相所居之地,后来被老祖买了下来,一直住到了现在。”
宁且初神色平静,喃喃自语道:“跟照片上的一样呢。”
曾经星期四拿出照片给她看过一回,据说那时候是星期四跟秦家老祖游玩的时候留下的。
真相是,秦家其实一直是皇室御用的钦天监,世代都为皇室服务。
所以这房子,其实是御赐之物,至于后来为什么抹掉那一段历史,她也猜不出原因,大抵是想要低调吧。
秦家的宅子三进三出,莫城跟宁且初随着秦雨臣晃悠了十几分钟,才到了主院子。
秦家其实在y国有名的山水别墅区也有一套很大的四合院,而年轻一辈的都会住在那里。
只是住在那里的人,是完全没有卜卦的能力,彻底走了别的路子,大多是商人。
这边的祖宗虽然很大,可是住的人不多,也是很空旷的。
宁且初倚在一颗百年老槐树下,指了指树根下的位置:“来,盘腿打坐。”
秦雨臣有些疑惑,可她还是听话的坐了下去。
她虽然乐观听话,可也不是谁都能让她听话,但是不知为何她跟宁且初一见如故。
那种感觉就像是久违的老友,没有任何反感的意思。
她也不知道为何,就像他不知道为何,宁且初会这么清楚她的事。
宁且初神色随即严肃,随后拿出铜钱等物,开始行动。
……………
而另一边,二进院里。
一位中年人双眼紧闭,正在软垫上打坐,仿佛将一切置身事外。
而形色匆匆的青年快步从外面进来,委身在中年人身边:“大元老。”
随后,青年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神色凝重。
中年人似乎很诧异,猛的睁眼:“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青年郑重道:“秦雨臣带了两个陌生人进来,但是,那两个人却毫发无伤的进了院子。”
秦家老宅子住的人极少也是有原因的,不仅是因为直系的后代没有了风水术师一脉的能力。
而且,普通人若是长期住在老宅子里,身体会愈发虚弱。
可外人不同,秦家老宅子设有结界防御,非秦家不可进入。
除非,对方同为风水术师。
但是,在秦雨臣身上倒是体现不出来秦家一脉的能力。
中年人又缓缓闭上眼睛,淡淡道:“家主呢?”
“家主大人前两天去了安家。”青年恭敬回答:“秦淮等人出去了未回,只是不知道秦雨臣擅自带外人回来的原因。”
中年人嘴角上扬:“哼,也不要太着急。把他们看好,让人把所有出口把手住了,看看他们要做什么。”
—————
半个钟后。
宁且初才勉强的站了起来。
下一秒,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推出几米外,后背直直撞了根柱子,嘴角有献血顺流而下。
对着几乎苍白的脸色,看的人触目惊心。
莫城脸色大变,立刻上前将摇摇欲坠的人扶起:“小祖宗,你……你还好吗?”
秦雨臣眼角通红,呜咽不清道:“都怪我!”
“挺好的。”宁且初扬起淡淡的笑,甚不在意道:“小伤。”
果然,她强硬替秦家抹除当年还是很勉强。
虽然,到了秦雨臣这一代后,因果循环变弱了,可带来的代价依旧不轻。
可如果她不抹除,这因果恐怕这几天就落在秦雨臣身上了。
“药来了药来了。”秦雨臣翻遍车,找到了一堆药:“这可不是普通的药,赶紧吃了吧。”
“不必了。”宁且初撑着身体,从包里找了药剂服下:“你感觉有没有好点?”
秦雨臣闻话一愣,认真的感受了一下身体:“还真好,我感觉精神满满了,而且胸口不闷了。”
“我要打坐歇会。”宁且初将手机交了出去,转身对莫城道:“如果一个钟内我没有醒来,让
谢二爷来接我。”
眼下她的体力连支撑她走路的力气都没有。
她向来是不在乎自己的因果,更何况算者不自算。
所以很多情况她都是无知的。
毕竟,人是不能一直料事如神的。
而且,却是亲近的人,却是难以占卜。
就像是她的哥哥,宁老爷子和路易斯等人。
就算是他们遇到了生死关头,她作为亲人会有血脉感应,这种感应会提醒她去预知未来。
可她算自己,是不行的。
而她也不清楚秦家究竟会不会出事,所以,她只能在秦家老宅子,替秦雨臣抹去当年因果。
莫城侯在她身边:“是。”
秦雨臣看了眼手机,颇为好奇:“哇,这位哥哥备注是那位大佬啊?”
宁且初已经缓缓闭上,声音渐渐弱下:“我的后盾………”
秦雨臣一脸疑惑的看向莫城,莫城却也没有解释,他只能屁颠屁颠的跑去关上门。
然后跟着莫城一起守着宁且初。
这一进院子的西厢房,本来就是她们兄妹三人一起居住的,只是今天,其余二人有事出门去了。
秦雨臣和莫城一守天黑了,才恍然回过神,宁且初已经休息去了两个多钟。
两人看了眼不远处的宁且初,依旧是在打坐休息没起来。
莫城立刻拿起宁且初的手机,给谢楚淮打去电话。
而刚点开,院子的大门就被急促敲了敲,声音越来越大。
秦雨臣立刻警惕了起来:“谁啊?”
而门外,响起中年人的声音。
“是我,你二叔,秦勤。”
“哦,我哥哥和姐姐今天不在。”秦雨臣没打算放他们进来:“您请回吧,我家没大人。”
她是有这么个二叔的,但是二叔修炼的与她的大不相同,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