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儿闻话捏了把汗,随后立刻起身,抽了两把伞,快速跟了上去。
公寓外。
突如其来的暴雨打了所有人措手不及,大部分的行人都在暴雨中寻找庇护场所。
雨中的一道修长身影撑着黑伞,右手胳膊上搭着毛毯,姿势极为优雅的站在公寓附近。
大雨滂沱,狂风刺骨,他却静静的等待着宛如古老的绅士,丝毫没有收到影响。
谢楚淮没有等多久,就看见一道淡定的身影远远的从公寓里出来。
这一场暴雨,像是下雪前的征稿,来的迅猛又夹着寒冷。
谢楚淮立刻上前将厚厚的毛毯批在宁且初身上,拿出藏在口袋的热水袋,搂住她的腰往身边轻轻一带,而后放开。
他将人往怀里带,手中的伞微微倾斜:“阿初,你还记得这几天什么日子吗?还敢只穿了这么少,过几天下雪了。”
听到这话的宁且初脚步一顿,视线上下打量了男人几秒。
这么冷的天气,男人依旧只穿了件大衣,里面是薄薄的衬衫。
这倒是让她突然想起了他们当初头一回见面的时候,那时候的她才十八岁,也是这样的天气,他更过分,只穿了套西装。
宁且初目光一顿,没有发现过他身体被改造过的痕迹。
这个世界上也存在改变身体体格健硕的药剂甚至是各种药材。
只是罕见,药剂研究起来复杂。
“我的身体,就算中了毒也死不了。”谢楚淮注意到了他的想法,神色温柔带着宠溺,耐心的解释:“你不一样,你是女孩子,身体很娇气
,必须小心呵护,跟我这种汉子比什么。”
他宠溺的敲了敲她的额头,护着她:“赶紧上车。”
而这个时候,茉莉儿才追出来。
她还没来的及按照凯文的祝福将宁且初送出去,就看见她已经被呼着送了一辆车。
茉莉儿揣兜,双眼微微眯起,自然注意到了谢楚淮。
她在大雨中看不见谢楚淮的容貌,只能依据背影分辨出是个长的不错的男人。
茉莉儿准备离开时,那男人突然回头对上了她打量不屑的视线。
她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感受到令人害怕的恐惧。
直到雨势渐小,夹着的狂风寒入骨,她这才反应回过神来,而雨中的悍马早就没影了。
她被盯的毛骨悚然,甚至燃起一股害怕,在暴雨中怔了许久,她这才回到了公寓。
凯文正在翻看宁且初的给的建议,见她这么快回来了,有些不悦:“茉莉儿女士,你没送她?她还是个少年,被雨淋湿感冒了怎么办?”
“教授,她家里人接走她了。”茉莉儿将伞放回去:“我看着她上车的。”
凯文闻话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反而道:“把机票改成明天早上的,我有点事需要出去一下。”
—————————
两点钟后。
一辆灰色悍马缓缓行驶入宁家刚买不久的小公寓,路易斯搬来不久,暴雨也恰好停了。
谢楚淮停了车子,轻声提醒:“阿初,下车了。”
半响,没有人回应他,只有浅浅的呼吸声。
谢楚淮神情一谔,侧头一撇,果然少女睡的正舒服。
她整个身子埋在厚厚的毛毯里,安静极了,而这次的姿势却没有像是上次的警惕睡姿,显然是对他放心。
谢楚淮轻轻的下了车,站在了副驾驶门前,小心翼翼的抱起了熟睡的人。
谢楚淮眼睫垂眸。
他的掌心轻轻抚上女孩白皙的脸颊,一点点靠近,直到额头贴近了女孩的额心,两人距离相聚几厘米。
呼吸缠绕,连绵交缠。
寒风轻轻划过少女的脸颊,有些冷,宁且初本能往男人怀里缩了缩,靠在了他的怀里。
谢楚淮掖了下她的毛毯,嘴角微微上扬,心情极为愉悦。
“好好睡会。”
谢楚淮就这么的抱着她上楼,直到站在门口,这才收敛了。
路易斯一直在家,听到铃声后,立刻开了门。
谢楚淮抱着熟睡的宁且初,微微弯腰:“路易斯先生。”
“她……哎……午睡时间到了……”路易斯连忙将人接了过来:“永远让人都放不下心。”
幸好是谢楚淮接人,要是换了别人这么睡了过去,出事是早晚的。
谢楚淮弯腰:“那我先走了,叔叔。”
“好。”路易斯点头:“路人注意安全。”
谢楚淮下来后站在车旁。
他没有上车,而是倚在车门,看向附近的保安亭淡淡开口:“出来吧,躲什么呢?”
还真就是有个人影立刻闪现了,是莫城。
“老板,你特么玩真的
啊?你的对小宁总……”莫城亲眼见证后,痛心疾首道:“你真的下的去手啊,我还以为你把小祖宗当……弟弟…宠爱呢……”
“没想到啊,你就是个禽兽!”
要不是他打不过谢楚淮,他一定上前叫醒宁且初,让她好好看看眼前这个男人的真面目。
谢楚淮抬眼,打量了他一番,像是看出来什么,淡定从容道:“上车。”
莫城脊背忽然一凉,感受到了死亡的凝视,有些胆颤心惊的开口:“老板,你不会是要在车里暴打我一顿吧?”
他生平被两个男人训的最多,头一个是莫老爷子,二来就是眼前的男人。
谢楚淮坐在车后,抬眼:“你让老板开车,是想扣工资?”
莫城:“……………”
不敢,罪恶的老板万岁。
他也只能任劳任怨的坐上驾驶座,启动车子:“哎我说你,我病重才好几天啊,你这个重色轻友的男人,不体谅我!”
“你说什么呢?”谢楚淮头也不抬,轻笑道:“你在我这里根本就没有地位。”
“……………”
莫城放弃好感了,任劳任怨开口:“想去哪里呢,老板。”
谢楚淮神情淡漠:“回听室。”
莫城一愣,忽然想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