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出奇的。”宁且初倒是平静:“世界上每一分每一秒都会发生各种意料之外的事。”
“真的是那场实验嘛?”杨旭真有些意外,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是当时都已经封存了起来……这……”
他可记得当初那群研究员,除了他以外,全部都死于非命,原因不详。
他虽然不是负责主要研究人员,可肯定也感染了。
这场实验结束后,他的身体没有出现任何问题,偏偏是这一年,垮了。
如果不是宁且初的提醒,他根本就不会想到十五年前的那场实验。
宁且初递给他一枚铜钱:“抛!”
杨旭真有些诧异,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听话照做了。
宁且初看了他的面相和手相,结合铜钱的结果,有些诧异:“你倒是命硬。”
杨旭真五行均在,妥妥的命硬,不出意外的话,能够寿终正寝。
但提前是体内的病毒能够治好。
然后,目前他也正在研究实验中,根本就没有解药可言。
而且,谢楚淮与杨旭真不同,他拖的太久了,就算有解药,也恐怕难愈。
“大师。”杨旭真有些哽咽:“我还能活多久?”
能有活着的希望,就没有人想死。
可他心里
的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目前我还在研究中,并没有解药。”宁且初沉思片刻后道:“不过,我能给你延长寿命,只是以后都没有办法站起来了,直到你寿终正寝。”
杨旭真闻话震惊,简直颤着嘴道:“我……我能寿终正寝!”
当初他遇到的安倩晨说他也只剩下一年可活了,只是后来安倩晨行事匆忙,也只是匆匆留了个联系方式。
只是后来凑巧帮了安娜,安娜听说了他的病后这才带他过来看看。
这结果已经让杨旭真震惊不已了。
他被走遍国内外知名的医院都查不出病症,更别说有什么办法医治了。
寿终正寝,他想都不敢想。
杨旭真有些哽咽:“我…我还有救。”
“没得救,只是抑制,”宁且初起身去冷藏室拎出小医药箱,翻出了小盒子递给他:“抑制剂,三年一次,共十支。”
这是她离开爱德华古堡的时候,带走的特殊抑制剂。
刚好可以用在杨旭真身上。
杨坤随即接过来,向宁且初不停的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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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杨旭真父子已经是深夜,宁且初这才有时间处理安娜的事。
“您不怪我?”安娜小心翼翼的开口:“擅自决定您会
给他们看病。”
宁且初头也不抬,低头看着资料:“你的意思是……想找打?”
安娜:“……………”
没有,绝对没有。
她要真应了,第二天躺在床上的就是她了。
安娜顿了顿,真心道:“您要再不回去,二房找的女人假冒您,老爷子也要扛不住了。”
宁且初恰好翻到了那一页资料,挑眉:“杜语嫣,是她啊。”
安娜站在她一旁,点头:“对,这就是二房替老爷子找回来的外孙女。据说杜小姐对当年发生的事一清二楚,甚至连您母亲的娘家都很在支持他。
认亲现场群魔乱舞,老爷子这些天都懒得演戏了称病了,希望小姐早日回去解救他。”
宁且初轻笑,懒懒的指着另一份资料:“那这是什么?”
“额……”安娜纠结,“这是老爷子给您挑选的未婚夫,因为您私自结婚的缘故引发的后果………”
没等宁且初开口,玄关的大门突然打开了。
安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只大手扼住了喉咙,只能目露惊恐的挣扎。
男人一袭衣冠楚楚的西装,神色冰冷,甚至是充斥着厌恶,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
她甚至没有察觉到男人是什么时候出现在大门处的,她自诩是M国第一保镖
,可眼下的男人实力简直令她惊骇,而她仅仅不及十分之一。
“二哥哥,放下。”宁且初有些无奈,拍了拍男人的手:“我今天刚给一个病人看了病,那人的病症跟你一样。”
她抽出名片,给男人递了过去。
这也是为什么她愿意给杨旭真治疗的缘故,幸运的是,谢楚淮身上的病症很轻,治疗起来也轻松很多。
谢楚淮闻话,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
宁且初不由得轻笑,将文件夹递给他:“时机合适,我带你去见外祖父说一说,让他别操心我的婚事?”
谢楚淮眸仁划过一丝光亮,这才松手接过合作靠在她身边:“这么巧?”
他沉默了会,这才开口:“初初,他是什么来历?”
而后他顿了顿,这看向安娜:“你呢,又是谁派来挖我墙角的?”
安娜一脸惊恐的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害怕的捂着脖子盯着男人:“我……”
她不明白,宁且初怎么会认识这么恐怖的男人,淡定的仿佛刚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安娜是我之前的特助,她只是按吩咐行事的。”宁且初让福伯把安娜先带走,淡淡解释:“要有机会,带你见见老爷子认识认识。”
她轻笑:“至于那位先生,你也得谢谢安娜,杨旭真是位教授,而且也是研究你
身上那场病毒的研究员之一。”
她也没有打算对谢楚淮隐瞒她的过往。
没等谢楚淮开口,安娜一对上冰冷的视线,瞬间拉着福伯跑了,那样子像极了碰见鬼。
宁且初:“…………”
谢楚淮一脸的受挫,委屈的靠在小屁孩的肩膀上:“我有这么恐怖嘛?”
宁且初闻话挑眉,轻轻的摇摇头,却没有回答。
“二哥哥,放心吧。”宁且初握住他的手:“如果有什么事,万事还有我。”
她对十五年前那场实验略有耳闻,据说后来的研究员都被高层追杀,全部死于非命。
当然,她的父母也不例外,也在那场实验结束后,死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