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小,但谢楚淮听见了。
他眼睫下的眸子动了动,眼底的一片冰冷倾刻间化为一摊柔情。
他不是没有看刚刚的监控,哪怕不是出于真心的喊,他都可以为了这一声“二哥哥”,护她一生周全。
一旁,扎特看着老板,有种惊恐的感觉,因为老板从来没有那么笑过。
此时此刻他很想提醒下谢楚淮,收一收那副得意的嘴脸。
“咳咳,祖宗啊!”扎特为了转移视线,盯着香囊看了许久:“这玩意真的有这么神奇。”
他听说了不少关系神棍子这方面的传说,还有一些毒素能控制,延长人的寿命。
当然这些东西,似乎只有传说中的爱德华古堡里的研究员才会。
宁且初神色平静,吃完了最后一块糕点才道:“粤北有湘西赶尸,西南有情蛊,都是用类似的方法干扰人的精神状态,达到目的。”
“不过呢,只要人的意志坚定,这东西也没用。”
“但是我手上这个药囊,手法稚嫩,用的东西也劣质,倒不如用毒素来的快。”
扎特听着,心里的科学主义观念,似乎在一
点点崩塌,欲言又止:“祖宗,身为神棍,你能不能看到……”
“能啊!”宁且初想也不想的回答,悄咪咪的凑近拉长声音道:“比如你身后~~就有…”
话还没说完,扎特就已经跑远,试图掩饰内心的恐惧:“老板,那啥……我给你处理这几人去。”
宁且初瞥了眼其他人,无辜的向男人眨了眨眼:“二哥哥,这事真不赖我。”
“嗯。”谢楚淮薄唇勾起,宠溺道:“不赖你。”
众人:“…………”
半个钟后,宁且初裹着毯子手里拿着竹筒,倚坐在窗户上。
少女身姿修长,换上了卡通的白色家居服,懒懒的摆弄着竹签,妖孽的俊颜上认真不已。一丝平静中增添了生气,像极了年画上的娃娃。
谢楚淮站在她的面前不禁失色,显然是不忍心打破这难的画面。
宁且初倒也没有寒暄,将红色的丝线绕在男人的尾指上,撑着下巴淡淡道:“二哥哥不必客气,我能帮的上忙的尽管开口说。”
她的占卜方式与路易斯的不大一样,路易斯用的是西方的塔罗牌,而她用的是
东方的铜钱,甚至是龟甲等物,进行卜算。
虽然二者的卜算物品不大一样,可两种方式最终的结果还是一样的。
确切的来说,西方的占卜师就是东方所说的神棍。
从前几日她的卜算能力恢复后,谢楚淮似乎有事央求她,却碍于两人的关系不好开口。
宁且初知道,谢楚淮的找的是个女人,是她从宁氏老宅子地下室偷出来那盒照片里的其中一位女人。
她曾也试图从白依茵口中套出什么,但白依茵表现的极为抗拒这段记忆,而且似乎也失去了关于这一段的记忆,无论如何她都套不出来。
“你,不抗拒?”谢楚淮的语气带着小心翼翼,似乎生怕把小屁孩惹毛。
宁且初闻话一怔,轻笑了一声摇头,反而极为认真道:“如果这件事了结了,我希望二爷这辈子能活一回自己,而不是永远为了别人。”
谢楚淮嘴角上扬,乖巧的随她去折腾,静静的注视着她。
宁且初认真的将古铜钱和一枚铃铛串进线内埋进大米内,轻轻的将铃铛的另一端悬挂在手腕上。
一瞬间,客厅内的
灯光俱灭,一抹红烛的光奇迹的点亮了整个客厅。一时间寂静中只剩下铃铛的声音。
而半腰别墅外,扎特刚刚把路易斯接来,此时正赶到了小花园中。
扎特正纳闷眼前的别墅怎么黑了,正想去控电室修理电闸,就被路易斯一把扯住:“停下,别去了!”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宁且初会让他马不停蹄赶过来,哪有人神算能力一恢复就启用驭寻术的,简直胡闹!
“他们在哪里!”
耳边一阵阵的铃铛声暴躁响起,路易斯大叫不好,不等扎特回答就看见路易斯身手矫健的一溜烟出现了在二楼。
“………靠……”
没等扎特跟上去,就听“砰”了一声巨大的声响,一股神秘的力量将落地窗的玻璃悉数破坏,眼前的一幕让他目瞪口呆。
宁且初站在窗上一动不动,路易斯迅速的捻着塔罗将红线斩断。
下一秒,蜡烛熄灭,客厅顿时间恢复光明。谢楚淮没出大事,反而是宁且初体力不支险些倒在地上,嘴角的一抹猩红刺人眼球。
扎特惊的一句话也说不出,眼前的一幕已经颠覆
了他所知的科学领域。
“宁且初!”谢楚淮见样,急忙将人搂在怀里,一股股懊悔涌入他的心头,害怕的搂住人:“扎特,快!”
“Y国,废墟庄园,十字架,催眠术……”宁且初淡淡的报出结果,甚不在意的抹去了嘴角的血液,苦笑:“又被封了!”
因为车祸的缘故,她虚弱身体的无法成受术法的强大,这导致她刚刚恢复不到几天的能力,又被封上了。
路易斯简直被气笑了,简直心疼又被的跺脚,最终还是弹了下无所畏惧的少女,憋了句:“活该!”
“我错了。”谢楚淮神情懊悔,眼角罕见的红了,抱着怀里的人不断的道歉。
宁且初眼见的耳尖冒红,心里不由得一暖,最终还是抱紧男人一遍遍的安慰:“我没事……”
“咳咳!”路易斯眼见着自家的小白菜要被吃了,想要拽回来却被谢楚淮凶狠的眼神严防死守。
这时,他突然发现谢楚淮的面相,似乎有所改变。
从他第一次与谢楚淮见面的那次,他就推出了这个男人孤寡矜贵之命,生命的尽头是孑然一身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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