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种常年研究病毒的研究员,为了省去麻烦就学会了制药。而这其实自然还有投资商的要求,如赵氏就一直跟耿老合作。
“制香。”宁且初淡淡否定道。
她将药物放进托盘,感慨现在时代的进化,辅佐仪器,省下了不少非必要的步骤,炮制时间缩短不少。
“香?安眠香?”侯凯闻着非比寻常的药香,看着从未见过的制作过程,脑海中闪过一丝诧异:“你…你这是古法炼香!”
他靠近仔细观察了一遍,脑海中闪过的画面一一对应上。制香与炼香,前者过程中依旧会残留不少的杂质难以根除,而后者也是萃取精华,利用率极高。
他以为这辈子古法炼香会失传,没想到会在宁且初手上重现。
侯凯激动的搓搓手,毫不吝啬夸赞:“赵宁先生,你这香可比官家那丫头炼的好,能不能卖我点,我拿给我儿子用。”
官家前几天被抄家了,但因为有官月白这个制药天才,其他家族力保这才勉强保住了其他支系。而侯凯就是求药人之一,仅仅是他儿子已经失眠多年,服用官月白的药才小见成效。
宁且初蹙眉,看着十斤的废渣仅仅才练出一百五根安眠香,她要
将大部分的留给谢楚淮,剩下的都有了归处。
侯凯不傻,久久没有得到回信就明白,刚想笑着打圆场,就听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十五支,两万。”
“用法取一半,非失眠患者忽用。”
侯凯一怔,这可比他预想的好太多了,瞬间笑的合不拢嘴:“确定卖这么便宜?不要后悔哦。”
才两万,这不官月白那狮子大开口来的香。他付了钱生怕宁且初反悔,立刻抱着香寻了个理由跑了。
宁且初:“………”她这药材白嫖的。
莫城正好跟乐不思蜀的侯凯撞了个满怀,差点将食盒打翻,狐疑盯了会后得出结论,又疯一个。
“祖宗?”他踏进实验室看见身穿白大褂忙活的小身影:“我给你带吃的了。”
满满六盒,他简直是贴心小夹克。
“嗯,送货去吧。”宁且初转身塞了四个木盒子在他怀里,叮嘱道:“有一份是给你爷爷的,剩下的给赵,白,宁三家送去。”
莫城打开看了眼,不满撅嘴:“祖宗,我怎么没有啊?”
宁且初淡定的将糕点塞进嘴里,呷了口茶道:“我怕你被毒死。”
这就是这种安眠香的奇特之处,普通人用会中毒身亡,但是给睡眠
不稳定,失眠患者用则有奇效,不仅延年益寿,还能调节睡眠状况。
莫城:“………”没爱了。
宁且初吃的心无旁鹫,懒懒的撑着下颌:“找个时间给你调养身体,之前日后能学个一脚半拳。”
她从一见面就看出了莫城的身体状况,弱丁之屈,手脚续不上力,典型的早夭身体,却偏偏还能活到现在,家里那必定是非富即贵,吊着命。
“得嘞。”莫城美滋滋的去送货了,留下了宁且初独自休息。
“哐啷……”
走廊里传出巨大的声响,宁且初放下手中糕点走出去查看。
不远处玻璃碎了一地,猩红的味道蔓延开,只听见一阵阵无力的猫叫声。
断腿缅因倒在血玻璃中,发出虚弱的求生欲望。
“啧,跟我以前一样可怜。”宁且初脱下白大褂就将猫往实验室里走。
短短几分钟,食盒被推翻,食物散落了一地,而实验台上废渣和实验记录早已不见踪影。
宁且初红唇扬起,所有所思盯着窗外叹息:“真可怜,被你的主人抛弃了。”
…………
这边的侯凯回到家,兴奋的将手上的安眠香展示给儿子看:“阿杰,你看看…安眠香!”
此人并不是别人而
是龚杰,此刻穿了一身家居服,双眼乌青的望着天花板,懊恼:“爸,别再买药了,什么安眠香…这些都骗子。”
起初官月白的药还有些用,可到了最后不仅没治疗好反而加重了失眠,还搭进了他们家多年的积蓄。
他已经几天没睡了,对此不抱任何希望。
“就再试这一次,最后的一次。”温婉的女人眉目蓄满泪水,双鬓渐白,生怕儿子那天不吭一声就离世了。
龚杰不忍母亲落泪,咬牙道:“行吧,最后一次!”
侯凯听后大喜,连忙按照宁且初的说法掰成两半,塞给儿子就拉着老婆离开:“这得你自己单独用,我们得离开。”
“…………”
龚杰不由得被气笑,这破香难不成还能召唤出阿拉丁神灯?
一时间,黑暗中只剩点点星火,清香缭绕在房间里。
一夜好眠。
清晨一早,宁且初与谢楚淮决裂的消息上了各大娱乐头条,配图是一张被赶下车的照片。
所有人都等一个机会嘲笑宁且初,顾笙没有想到这一天这么快就来了,作为被丢弃的玩物,顾笙忍不住狠狠去嘲讽一番。
而宁且初此时在购物大厦服装店里,挑选了几件衣服,对所谓的娱乐爆
炸事件毫不知情。
她上了y网后,看见已经有人接单后就关了手机。
而现在她只想洗个澡换掉脏衣服后,填饱肚子后好好补一觉。
“好巧啊,小宁总。”娇滴含媚的女声从试衣间传出,顾笙穿着一身高定公主裙款款走出:“你也来这里买衣服啊?”
她顺势看了眼宁且初选的那几件衬衫,忽然大惊道:“这几件加起来可要上百万呢,谢二爷又没有在身边…你能……买嘛?”
与她一起来逛街的两位名媛,不禁掩嘴偷笑,跟着她冷嘲热讽:“别这样说小宁总,他这脏兮兮的模样,这个门能踏进来,就已经沾了谢二爷的光了。”
顾笙瞪着无辜的神情,笑得意味深长:“啊,你身上沾的怎么像是血,怎么还不换下来?”
她朝另外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