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宁且初的一瞬间,他的眼里闪过震惊,而后红了眼角,颤着声音:“你……”
下一秒,“砰”一声,宁且初两人吃了闭门羹。
“路…易斯…”
话音还未落,大门再次被打开,路易斯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帅的巧夺天工的男人,质问:“你…找男朋友了?”语气里透着委屈。
他在A大找了份工作,日常教天文地理。直到那日发生了五块黑板的解题事件,他看了一眼就知道解题过程,是出自宁且初的手。
可他依旧克制着自己,不去找宁且初。
谢楚淮神情复杂,面无表情盯着眼前的男人,感觉到了一丝威胁,竟期待起她的回答。
“打住,请暂停你的哭泣。”宁且初手势比划,严肃道:“这位是我的朋友兼合作伙伴。”
“这…”路易斯闻话,一时间愧疚起来:“抱歉,这孩子我看着长大的…我…”
谢楚淮突然轻声笑出了声,眉头一挑,绅士道:“没事,我已经跟她登记结婚了。”
院子里顿时陷入寂静。
“你说什么?”路易斯蓝眸眯起,顿时间暴跳如雷,他辛苦养大的白菜竟被头猪拱了,简直天理难容!
“你,get ou
t !”他愤怒的指着眼前的男人:“立刻、马上…滚!”
“Daddy。”一声标准的y国英伦腔轻轻唤出:“I'm sorry。”
这声道歉迟来了三年,她希望没有来迟。
这是两世以来她第一次称呼路易斯为父亲。
如果不是路易斯,当年她在贫民窟早就横死街头,他但的起她喊一声父亲。
路易斯不禁愣住了,清澈的蓝瞳早已泪流,他曾无数次想过见面要如何责怪宁且初突然不辞而别,可到头来简单的一句称呼和道歉,让他多年的愤怒烟消云散。
他看着宁且初的一身男装,心疼的摸着她瘦削的小脸,温柔道:“是不是遇到解决不了事,Daddy会为你解决。”
哪怕是被骗,他也心甘情愿了。
“是。”宁且初笑得灿烂,狡黠的眨了眨眼睛:“所以我想让Daddy看看他的面相。”
路易斯是名占卜师,拥有高超的卜卦能力也就是预知未来,放在现在的世界拥有通俗易懂的名称:神棍。
他曾经想让她继承,可惜她这方面天赋不佳,算不出什么东西。
路易斯冷漠的盯了许久眼前的男人,最终还是进屋取了副漆黑、价
值不菲的塔罗牌摆在谢楚淮眼前:“把手放上去。”
谢楚淮与宁且初对视了眼,随即慢条斯理的将手伸了出去。
顷刻间,三张塔罗牌仿佛是认主似的,牢牢吸附在他手中。
路易斯接过排面一看,顿时间大惊失色,连忙拉着宁且初询问:“你有没有给他占卜过。”
宁且初眉眼淡淡否定,接过塔罗牌一看,神情划过震惊,这是多少年没有出现过排面了。
谢楚淮摸了摸小孩的头,懒懒的撑着下颌:“怎么了,大凶之兆?”
他也听说过塔罗牌占卜术,据他了解世界上能将塔罗牌作用到极致的不超过三位,一位死亡,一位在y国皇室服侍后失踪,另一位了无音讯,剩下的全是骗子。
“并不是,只是我觉得…”宁且初郁闷的沉默了下道:“二爷似乎没有当国王的野心,也没有当乞丐的潜质。”
她将一张king 和两张空白掏出解释:“看来我不用担心铭文会挡了二爷的姻缘,相反之下,二爷的命格非富即贵,命主贵格,晚年生活愉快。”
但是她没有将剩下的两张牌解答,这段话的前提是谢楚淮经历两个大劫,而后才能拥有她刚刚所批
命语的未来。
路易斯对这个批语表示肯定,得到宁且初的回答后,悬着的心就要放下时,宁且初晕倒了。
还是毫无征兆的。
两人大惊失色:“宁且初!”
谢楚淮顾不上太多,焦急的抱起地上的小孩就往外跑。
路易斯见健步如飞的男人,只能一脸震惊的推着轮椅跟了上去。
一阵兵荒马乱后,扎特仔细诊断后松了口气:“放心吧,祖宗只是精力损失负荷,太累了睡了过去。”
“嗯。”
谢楚淮紧锁的眉间郁色依旧未散,瞳光深沉如海,仔细的给小孩盖好毛毯。
路易斯也没问谢楚淮好好为何要坐轮椅,这年头谁都有秘密,反而问起另一件事:“为什么会出现在A大。”
莫城举手,将那日的情形,以及钟文如何侮辱、诋毁宁且初的话愤慨不平,详细的讲了出来。
谢楚淮神色晦暗不明,静静的看着熟睡的人恬静俊颜,抚摸着她发青的眼袋:“立刻将我的投资全部抽出,让郝老给我一个解释。”
路易斯一听自己的女儿被这么欺负,顿时火冒三丈:“立刻送我去A大,老子联合天文学院喷死他!”
莫城坐在驾驶室瑟瑟发抖:“敢问
这位先生是……”
“老丈人。”谢楚淮甚不在意道。
莫城:“………老丈人…”真猛。
宁且初再次睁眼正是傍晚时分,厚重的窗帘挡不住一丝夕阳的渗透,打在床沿,让她睁不开眼。
她看了眼身上的陌生睡衣,瞬间睡意全无,紧张的看了眼胸前的绷带,顿时间心头涌上恐惧和不安。
就在此时,路易斯一开门看见睡醒的女儿,不由得惊喜:“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Daddy。”宁且初心烦意乱的抚额,指了指身上的睡衣,这究竟是谁帮她换的?
万一谢楚淮知道她一直欺骗着她,那合作关系…
“放心吧。”路易斯将鸡汤递给她,意味不明轻笑:“睡衣是我请信的过的人给你换的。”
为这事,那男人还跟他对峙一番,最后才松了口。
宁且初这才恢复懒懒散散的姿势,开心的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