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楚淮凉薄眸子此刻含笑,若无其事的点头,以示赞同。
赵匡胤再傻也听的懂宁且初骂他是狗屎,顿时间火冒三丈使唤起白家人:“你们还不把人赶出去,这马术会是什么猫狗都可以混进来的吗?”
他没办法赶走谢楚淮,可区区一个宁且初他还是不怕的!
顾笙假装受到了惊吓,躲在人群中看好戏,心里恨不得宁且初立刻被丢出去,大快人心。
谢潇此刻幸灾乐祸盯着两人,戏谑道:“赵公子不用脏了手,只要她拿出请帖看一看,没有再赶就是了。”
顾笙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劝道:“是啊,宁哥哥你快把请帖拿出来。”
众目睽睽之下,所有人笃定她手里没有请帖,她要是不拿,名声就扫地。她若是拿了出来,定有人怀疑她的请帖是不正当手段获取的,总之就是要狠狠地将她碾在地上出一顿气。
就在宁且初郁闷时,一声抖擞威严的质问声响起,包含严厉:“我看是谁,比我这个老头子脸面还大,敢将我的客人赶出去!”
老爷子满头银发,容颜布满沧桑依旧精神矍铄。一身休闲白褂衣敛不住多年来掌权者的威严,雷厉风行盯着这群作妖少爷。
白老爷子
目光严肃打量一番眼前桀骜不驯的少年,这才缓缓开口:“小子,老头我三番几次请你你不来。原来长的一副好模样,有女朋友没有?”
宁且初顿时间乐了,敢情这呆板老头壳里住了个媒婆心:“你老排面大,我这不是怕脏了你的席面嘛?”
“胡说!”白老爷子闻话,暴躁脾气顿时间上来,拿起拐杖对着赵匡胤就是一顿敲:“谁给你的胆哈,她说你是狗屎还抬举你了,在我看来就是一摊烂泥,还没人要。”
赵白两家是世交,白老爷子教训赵家人常有的事,因此赵匡胤被揍的一脸狼狈也只敢呜呜出声,不敢反抗。
语罢,白老爷子目光瞥向心虚躲在人群的顾笙,语气顿时阴沉:“顾家那位小姐,白家似乎没有邀请你来吧。”
此话一出,众人惊讶的朝顾笙看去,原以为顾笙底气十足是被邀请来的,没想到她是脸皮厚的蹭进来的。
顾笙被点名像是瞬间被泼了盆冷水,寒颤不已,众人目光讥讽的目光朝她聚集,仿佛被打了个耳光,脸上火辣辣的。
“她是我的女伴,白爷爷。”谢潇适时解释,缓解了顾笙的尴尬。
顾笙羞愧的扯着衣服,眸子似水,楚楚可怜道:
“白爷爷,是我想向宁哥哥道歉,所以才……”
“所以才求了谢总带你进来,真可怜。”宁且初瞥了眼顾笙弱小的模样,淡淡拒绝道:“还有,以后麻烦叫我宁总,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称我为哥哥,否则四海之内妖魔鬼怪皆是我妹妹了。”
白老爷子不为所动,掌权几十年什么手段没见过,训诫道:“谢潇,眼光差不怪你,但是要管好你的女伴别丢人现眼。”
谢潇闻话顿时间额头冒冷汗,一时间不满的瞥了眼顾笙,忍着难堪低头应下。
白老爷子顿时换了个笑脸,像个老顽童拉起宁且初的手,问东问西:“小子,你看我家小囡囡怎么样,虽然大了点,但是……”女大疼人!
“咳咳…”谢楚淮面不改色打断问话,拽回一脸乐呵的宁且初,冷漠道:“白老,孩子还小,贪玩。”
莫城一脸诧异的听这荒唐话,想当初,谢楚淮十六控权,十八成为FBU首领,二十已经身价过百亿……这祖宗二十了还小?
白老吃了一嘴的憋,只得作罢,感慨他家这些俗物人家也不一定看的上。
少女静静立在枫树底下,白皙俊颜沐浴在阳光下,分外吸人眼球。
宁且初兴奋盎然的看
着马场,仿佛有金子在朝她招手,双眼熠熠道:“可以开始了吗?”
“………”莫城一时语塞,他头一回见如此主动催促的人,竟有瞬间感觉在场的人都待宰的羔羊的感觉。
“驾…”
马场上传来豪放的声音,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朝他们跑来。
众人不明所以看着马场上英姿飒爽的身影,以为是白家的那位小辈在热身。
随着身影的渐近,模糊的容貌逐渐现出原形,女人眉眼如黛,身姿如燕,举止投足间不失优雅与高贵。
马停的一瞬间,所有人都惊的说不出话,马场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白依茵回来了!
顾笙在见到白依茵一瞬间,心底陷入恐慌,想不明白死在泥石流的女人,竟安然无恙的回到了白家!
什么时候的事?
宁且初将所有人诧异尽收眼底,甚不在意的朝女人打了个招呼:“白小姐,好马术,这让我自愧不如。”
莫城微笑看着谢楚淮漠不关心的模样,似乎心情很不错,静静的看着祖宗的扮猪吃虎的行为。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白依茵甚不在意的跳下马,一改当时唯唯诺诺的模样,一声吹哨令下,通体黑白两色的两匹骏马朝她奔驰而来,笑道:
“二位,我没什么好送的。这两匹马就当是你们救我的一点小心意。”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两人,都联想到了谢楚淮重伤进医院那天,原来是为了救白依茵!
不少人都眼馋这两匹宝马,白依茵未失踪前就已经是天才驯马师,手上的宝马不计其,白家送出去的宝马岂能是泛泛之辈。而真正让他们嫉妒是,是这两人承了白家的恩情。
谢潇死死的盯着谢楚淮,难怪昨晚回来敢对他嚣张跋扈,原来是有白老爷子做背后靠山。
好一个谢楚淮,竟敢瞒着他了!
赵匡胤不羁的舔了舔受伤的嘴角,眼神阴翳盯着宁且初,咬牙道:“依茵姐姐回来也不说一声。白瞎了这好的宝马送出去,人家也不一定会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