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模样在长公主的眼中,就变了另一个样子。
“怎么,难道你还不愿意为本公主做事?难道你想给南阳郡主做事?哦不对,公孙郡主上个月前,因在宫宴顶撞父皇,已经被贬到夏河县,继续做她嚣张的郡主了。”
柳茵茵起初并不打算和
长公主多说任何,毕竟眼前这人始终身份高她一等,就算她有着赋言做靠山,始终不是长久之计。
当她听见长公主提起公孙郡主时,她的身子微微一僵。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从长公主的口中听她亲口说起公孙郡主的事情。
她们之间水火不容,如今公孙郡主又被贬到夏河县,夏河县那可是京城之外的地方,不论是民风还是百姓,再或者是管辖都没有京城来的严谨。
这次公孙郡主被贬,长公主也算左手了渔翁之利,公孙郡主一离开京城,长公主就将公孙郡主遗留下来的根基全部拔出,亦或者全都变成长公主手下能用的人。
京城中始终有多种势力,除了太子或者梁王,还有长公主这个势力,几人都在明面上,也不缺乏有暗地里动手脚的人。
柳茵茵抬眸望向长公主,她还在等自己的回应。
这种情况下,她回应或者不回应,有什么区别?
“我知道想全身而退,柳茵茵你可知道,只要是沾上了朝政的人,无论是你,还是你们柳家,就算你们柳家是皇商,充耳不闻朝堂事,父皇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长公主顿了顿又道,“父皇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你们柳家的行事,你说若是有一天,我父皇真的发现了你们柳家有谋逆之心,他该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