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敏妈妈继续说:“天呐,那个人真是不错呢。”
林雪妈妈还好奇的问:“竟然还亲自打电话给您了。”
李敏妈妈很喜欢也肯定林凡:“对,他真的是很可靠呢。”她不仅嘴上说说,而且还记起了笔记,一笔一画的写的工工整整:“就是,人性端正。”
公交站牌前,感觉没睡觉的林凡依然打着哈欠等待着,不一会儿,公交车停靠在他面前,上车后不久,他便被窗外的美景迷眼过去。此时,已经睡过去很久的林凡,头前出现了一双纤细的女生手把他的头轻轻靠在自己肩膀上,是谁这么细心体贴?这非林雪莫属。在林凡打着哈欠上车后,身后已悄悄跟踪他上车的她找了个隐秘的位置坐下。她微笑幸福坐在他身边,为他遮挡照射在脸上的阳光,一路上,她细心呵护着。
林雪看着快要到站了,提前叫醒林凡:“到站了,该醒醒了。”
没想到林凡似乎在做梦,还说着梦话,微笑着说:“谢谢。”
林雪或许是怕林凡感冒,叮嘱他赶快醒来:“感谢就赶快醒来呀。”
见林凡靠着没动静,林雪突然拍了胸口一下,林凡被吓到惊恐的起身,瞪大双眼看着林雪,林雪温柔的询问:“是做梦了吗?什么梦啊?以后会发生的事吗?”
此时,林凡还处于尴尬里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该说什么,结结巴巴的说:“不是。”
林雪知道林凡什么都没有梦到,便提醒他:“赶快按铃吧,你要下车了。”
林凡紧张的看了看窗外风景,下意识赶快按铃又长吁了一口气。他们相视礼貌微笑,即是情侣又非是情侣,还没有从朋友的关系里跳出来,也没有明确的要跨越过去。
很快到站了,林凡与林雪下车,慢走在去往警察局的路上,显然因为刚才的事还处于尴尬之中的两人,林雪停下了脚步,等待着聆听林凡即将要对她说的话:“林雪,你到底是做什么的人?没有职业吗?”
林雪俏皮起来,调侃起林凡来:“你是对我感兴趣了吗?然后,兴趣会变成私心,私心变成爱情,你是要开始那种最俗套的过程了吗?如果是那样的话。”林雪将手举过头顶,做出了一个可爱的模样:“我赞成哟!”
林凡被这些话说的没有了头绪,与其是没有头绪,实际上他是害羞:“赞成什么赞成,还不是因为你每天早上都追着我跑。”
林雪听这话觉得自己没占理,顺口反驳他:“不是每天啊,今天才第二次呢,你想要每天都看到我吗?”
林凡面对林雪的追逐还不习惯,便拒绝了她:“可是你总是跟着我。”
林雪便解释道:“我跟着你当然是有理由了。”
林凡听到‘理由’二字便来了兴趣,难道林雪又梦到了未来的什么事了吗,他急忙问道:“理由?”
林雪果然说也了梦境里的事情:“我梦到你了,发现你在公交上睡着了,一直坐到了终点站,因为迟到了很久,被上级领导狠训了一顿。梦里的领导正在开会,你因为迟到错过了。”
林雪继续说着理由:“最近因为李斌的案件,今天也是连续几天中最艰苦的一天。我只是想替你减少点烦心事才跟过来的。”
林凡听到这里,突然对‘艰苦’二字敏感了起来,便重复了一遍:“艰苦的天?”他又微微一笑,向前迈了一步,假装轻松的说:“没有那回事。我为了避免李斌案件被遗留成未结案处理,过去三天里连续五小时都没睡到,只要能顺利结束今天对李斌的审问,就可以起诉他了。如果拿你的棒球来比喻的话,可以说是已经要跑到最后一垒了。”
林雪听着林凡如此轻松的评价‘李斌’案件的容易性,她便想起了梦境里的画面。林宇带着李斌穿过了林凡的办公室,因为证据不足,没能很好的处理案件。
林凡看着若有所思的林雪,不知她在想什么,便打断了她的回想。林雪对他点了点头,林凡似乎察觉到了林雪表现异样,便焦急问询起来:“你怎么又是那种表情呢?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了吗?”
林雪为了避免给他施加压力,没有选择告诉他自己的真实梦境,她相信如果不说出来,或许林凡可以改变的,她装作轻松的样子说:“没有,没有呀。”
林凡有点焦燥,害怕自己做错什么,其实为了‘李斌’的案件,他不休不眠就是为了很好的处理好这件案子,不被瞧不起的同时,也希望大家不要对他失望,所以每个环节,林凡都会小心翼翼。尤其是对待林雪,他也期待林雪每次见到他时,都有好的梦境故事告诉他。
“那你别总是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真是搞得我神经兮兮的。”林凡还是想知道林雪的梦境里到底出了什么事,好让他去攻克掉坏的事情。
上班要迟到了,林凡见林雪没有什么话要说,便转身时说了:“再见。”后匆忙去赶路。
可林雪在最后时刻还是喊停了林凡,她说:“林凡。”
林凡心里百感焦急,一边担心要迟到,一边担心林雪会说出来什么不好的消息,他赶紧回过头来,焦急的问:“又怎么了?”
林雪在最后关头也还是选择不给林凡施加压力,只是站在原地开心的举起握着的拳头:“加油!”
林凡看到林雪如此举动,又无奈又担心又百感焦急,此时又多加了一个状态便是哭笑不得,他看着林雪滑稽且假可爱的样子:“哎呀,真是,真是的,都让你别给我加油了。”说完,林凡赶紧转身赶往警察局,再不走可真的要迟到了。
林凡走后,林雪的表情凝重了起来,她看着走远的林凡不死心又回头看她时,她的内心此时也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