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瑾态度越发和善,将手里剩下的那一坨黑乎乎的烤肉放到诤的嘴边,诤耸动着鼻子闻了闻,嫌弃地走开了。
挑食!
两人谈笑间,酒足饭饱。
“吱”
忽然,周围的草丛传来一道声音。
凤瑾随意地用牙签剔了剔牙,漫不经心道:“来了就出来吧,鬼鬼祟祟的可不好哦。”
“哈哈哈”
伴随狂笑声,三个男子依次从树后而出,其中一个正是今日卖储物戒那摊主。
“小丫头好胆量,怪不得敢坏我们的生意,那个臭小子呢?”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凤瑾故意装傻。
摊主眼中尽是厉色,“今天故意坏我们的生意,还敢装傻,那玉珏上显示那个臭小子就在这里,不可能有错。”
凤瑾转向姬无双,眨巴着眼睛:“公子,好像有人来寻仇,这下怎么办呀?”
姬无双白了一眼,无语至极,这明显就是你引得祸水好吗?
问我干嘛?
若是往常,这几个灵者阶的贱民他随手都能碾死,今日却不行。
使用灵气反而会让伤势加重,如今本就是恢复身体状态,不宜动武。
看到凤瑾那调皮灵动的眼神,姬无双不忍拒绝。
他神色不耐,随手掏出三块上品灵石,扔了过去。
“这些给你们,速速离开此地。”
三人欣喜若狂,这可是上品灵石啊,足足抵一万块下品灵石,今天简直赚大了!
这么壕?
想到兜里的两块上品灵石,凤瑾瞬间觉得自己亏了。
那三人见姬无双轻飘飘就拿出三块上品灵石,互相对视一眼,露出狞笑。
“哎呦,没想到还捡到一只大肥羊。”
“不知哪里来的公子哥,小的这厢有礼了,刚才多有冒犯还请见谅啊。”
“我们兄弟几个最近手头拮据,还请公子帮扶一把,随随便便散点财,好救我们于水火啊。”
姬无双蹙眉,这几个贱民也太过放肆了,竟然将主意打到了他的头上。
气势忽然凌冽,那三个男子不自觉身上一冷。
刚才他们好像感受到了极致的杀意,一瞬即逝。
错觉,一定是错觉!
“真有意思,你们又不是他儿子,他为什么要帮你们?”凤瑾好整以暇,神色轻松。
“哼,牙尖嘴利的丫头。”
“看招!”
“长藤缚!”
一条细软的长藤从地下冒出,婉转蛇形,如有灵智般朝着凤瑾和姬无双的身上缠去。
见那丫鬟从袖中掏出什么东西,使出长藤缚的带头男子不以为意,神色自傲。
他的技能哪怕是灵王强者都忌惮不已,更何况这两个不敌他们的公子哥和丫鬟。
凤瑾在袖子摸索一会,随手抽了几张符篆出来,直接甩过去一张。
这三人的实力都属于灵者高阶,已经超越了世俗炼体之术所能到达的范畴。
若是她出手,很容易让姬无双看出来她的真实实力,果然还是扔符篆保险一点。
反正都是自己画的,一点也不心疼。
“啪啦”
符篆抵达之处,一串火焰凭空而起,活灵活现,如同噬人的野兽般忽闪跳跃。
空中所有的藤蔓通通被烧得一干二净,分毫不剩,甚至让操控藤蔓的男子都哀嚎不已。
他疼得嗷嗷大叫,仿佛自身也被符篆灼烧到。
两名同伴忙挽起他袖子查看,只见带头男子的手臂上泛起丝丝黑色纹路,正好是灵气运行的那处地方。
“啊……我的胳膊好疼!”
凤瑾捻了粒花生米,悠悠抛入口中:“还以为有多大的本事呢,一张噬火符就搞定了,也太弱了吧。”
“你!”
“可恶!”
那摊主和剩下的那名灰衣男子齐齐怒目而视。
这臭丫头也放肆了!
怪不得这主仆二人敢在落鸦山脉这么肆无忌惮,原来是仗着有符篆护身啊!
那摊主忌惮着凤瑾手里剩余几张符篆,作势往姬无双身边走去,恐吓道:“臭丫头,乖乖把你手里的符篆交出来。”
“要不然,我们可要对这个小白脸不客气了!”
姬无双面色不虞,他最讨厌被人喊小白脸!
这个贱民好大的胆子!
这时,凤瑾道:“别,有话好好说嘛,别碰我家公子。”
“你不是要我手里的符篆嘛?喏……接-好-了!”
话音落下,三个男子刚露出喜色,就被噼里啪啦地一顿符篆轰炸。
炽火符、召雷符、地线符、寒冰符、狂沙符、毒气符……各种各样的符篆在同一时间扔到他们面前,同时炸裂,璀璨夺目。
惨叫声响起,耸人听闻。
一阵浓烟过后,地面上多出三具尸体。
“你都不怕伤到本公子嘛?”姬无双目光哀怨。
这女子竟然直接来了波无视友军的范围攻击,真是无情。
凤瑾挑眉:“您连衣角都没弄脏,好意思说这话吗?”
她弯下腰,一一拾取三人的值钱物品,包括之前那三块上品灵石。
“这是我的战利品,我就不客气了啊。”
姬无双抽了抽嘴角,这丫头,难不成刚才是真的想顺路把他杀了劫财?
难道他长得不好看吗?
劫色不香吗?
在凤瑾的心里,还真是这么打算的!
和摄政王实力相当的存在,怎么可能轻飘飘被几张符篆炸伤。
事实是,哪怕她所绘制的符篆比平常符篆威力更强,却仍连姬无双的衣角都没碰到。
退一步讲,就算她估算失误,真的一不小心把这碍事的家伙干掉了,那岂不是正好可以舔空投?
大不了每年多给这家伙烧几柱香!
这家伙身上肯定还有更值钱的东西……凤瑾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你在垂涎本公子的美色吗?”
姬无双不知从哪拿出一把骚气的折扇,臭美极了。
被一个女子保护的感觉还不错。
“啊,对对对。”
姬无双感觉凤瑾在敷衍他,但是他没有证据。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