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王嫣然不禁对自己的炼药导师心生埋怨,甚至对星月抢了庄副院长徒弟名额这一事都不再介意。
庄副院长不过是个比普通药剂师强那么一点罢了,和龙导师相比不过是个渣渣,龙导师那才是真正的惊艳绝伦。
她现在只想成为龙导师的弟子!
王嫣然打定主意:“就算你是药剂师,可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因为你的绒绒兔引起的,你得好生赔偿于我。”
“赔偿?我赔偿什么?”
凤瑾冷笑,双手环胸,她还想要被吵醒的精神损失费呢。
王嫣然暗自得意:就等你这句话呢!
“就……就把让我顶你的名额去龙导师那里上课当赔偿吧。”
凤瑾:???
那个一个脾气古怪的男人竟然有人稀罕?!
不就是身材高大、轮廓完美、星眸剑眉、气质飘然、高贵清冷、俊美无俦了点,犹如天神下凡而已嘛,这才开学几天就有小迷妹了?
哼哼,真是个让人不省心的夫君。
“这件事情我做不了主,还有,我并不需要赔偿你什么。”
凤瑾清亮的眸子里划过不耐烦之色,笑容也不达眼底。
“昨日你非要强买,好,我同意了。”
“现在,你又要来退货?谁知道你昨晚都对那只绒绒兔做了什么才变成现在这幅样子,你要退就退啊?当真以为自己是世界中心不成?开玩笑,谁会养一只没毛的绒绒兔,都不够丢人的。”
安静藏在角落面壁的绒绒兔:臭小子,本大爷画个圈圈诅咒你……
“我不介意你去把这件事情告诉执法堂,正好让大家都看看众所周知的王美人变成秃子是怎样一种风情,呵。”
“你……你你怎么知道!”王嫣然语气急促,手不由自主地抱紧纱帽,生怕掉下来。
津风怎么知道的?
凤瑾摊手:“那只绒绒兔都成那样了,你能好到哪里去,难道我猜对了?你真的变成秃子了?”
王嫣然捏紧粉拳,不,不行,这件事绝对不能传出去,否则她的名声就毁了。
左顾右盼一番,见已经有人起床在附近走动,王嫣然低声道。
“你不是药剂师吗?那你帮我把头发重新长出来,这件事我们就两清如何?”
“呵。”凤瑾语气淡淡。
“我说过了,我不欠你什么,这只肉球你爱扔哪就扔哪,别污染了我门口这块地。”
“你……”王嫣然急得跳脚,半晌后恨恨咬牙,“哼,走着瞧!”
压了压纱帽,独自转身离去。
“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
凤瑾转身回屋,打算再补个觉,没想到绒绒兔趁机溜了进来,直接窜到了凤瑾的被窝里死活都不肯出来。
凤瑾嘴角微弯,促狭道:“哎呦,这不是小黄嘛,怎么不去跟着你的新主子当大爷了?”
“都怪你这个臭小子,本大爷现在没脸见人了!”绒绒兔委屈极了。
“这话我就听不明白了,关我什么事?”
“你骗骗那个傻子就算了,本大爷是不可能被你骗到的,一定是你在本大爷身上动了什么手脚!”
凤瑾笑了。
“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呐,那好,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
“还记得在出秘境前我让你摘了一朵花儿吗?那花叫净尘花,俗世里的寺庙多用这种花的汁液来剃度,啧啧……有一说一,王嫣然也是受了被你连累的无妄之灾,那些花粉本来只粘在你身上的……王嫣然怕是抱完了你就去梳头发,好好一个女儿家立地成佛,笑死我了哈哈。”
“那你怎么没事?”绒绒兔在被窝闷声闷气道。
这个小子太坏了,要是他这一副样子根本没脸回秘境见他的小弟,他早就回去了。
本想着,这么多年他终于见到一个资质不错的苗子,趁机契约进而完成他的毕生梦想,谁知道这臭小子根本不按套路来。
“别说你是什么炼药师,我才不像那个家伙一样好骗!”
被子忽然被掀开,绒绒兔被凤瑾提溜在手里,脸色惊羞交加。
“你……你放开本……本大爷。”
凤瑾没有搭理,索性将胳膊伸到绒绒兔嘴边,示意让它咬。
“喏,生气的话就咬吧,机会只有这一次哦。”
绒绒兔毫不犹豫地直接张嘴就咬,一解心里的憋屈。
想他无论如何好歹也是个神兽,如今竟然落到这等人嫌狗不爱的田地,真是心酸。
凤瑾不动声色,似乎毫无痛觉般。
眼看着胳膊被咬出两个深深的血洞,鲜血汩汩外流,凤瑾连眉头都不曾眨一下。
绒绒兔倒是脸色微微尴尬,不好意思再接着咬了。
毕竟这好像也不是这个臭小子的错,谁会没事干的去了解路边的一枝花有什么功效。
无意间,他忽然注意到凤瑾那正在流血的胳膊在一瞬间恢复如初,光洁白皙,看不出一丝受伤痕迹,甚至连牙印都没有。
“这!?”绒绒兔眼睛瞪大,脸上尽是震惊之色。
“这就是我不会被净尘花的花粉影响的真正原因!”
弹了弹绒绒兔的耳朵,凤瑾勾唇道。
今日王嫣然能这么毫不在意的将绒绒兔扔回来,说明她并不知道绒绒兔会讲人语这件事情。
据古籍记载,只有极其高阶的妖兽才可能会有这项神通,王嫣然若是知道早就乐疯了,哪里还顾得上头发掉光光。
而那么嚣张的绒绒兔能忍住这装X的好机会?
不可能,除非他有所忌惮,他不敢,不敢让别人知道他的特殊之处!
不过具体在忌惮些什么,凤瑾暂时还不清楚。
绒绒兔只敢对她口吐人言,只在她面前展示他的特别,说明已经在心里认定只想和她契约。
那她也不妨透露一点点底细给绒绒兔,算是一种示好吧。
“乖乖,本大爷就知道没看错人!”绒绒兔显得喜悦不已,他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