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她,都陪笑喊声秀才他娘。
今日里,却平白无故的受了一肚子气。
现在又听她这一说,就更气了:
“春雨妹子你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啊。”春雨婶子可不管是不是月惊华说的,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
“沈瑾安他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就拿到了凌河书院的入学资格,可神气了。
你是没见瑾钰家的,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那尾巴啊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现在村里人都在议论这事,说沈瑾安有多好,多好。咱们家兆兴,用了整整三年,才拿了凌河书院的入学资格,便是再努力。
顶破天去,一辈子也就是个秀才郎了!”
“什么?”孙家婆子险些岔过气去,她对月惊华本来就看不上眼,这一说更气了。
“那贱蹄子什么东西啊,我们家兆兴以后可是要做大官的。
也不知是谁当初死皮不要脸的,非赖着我们家,也好意思说这话?”
“谁说不是呢,实在是太不要脸了。我是真心疼老姐姐,你这将兆兴照顾的这样好,也不容易。
怎么就碍着旁人的眼了,还是那个不知检点的坏女人!”
“……”
孙婆子双眼一翻白,直接气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