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尘世之锁,还做了点别的事情。
“如果只是揍了那玩意三下,其实没什么好说的,最多也就是发泄一下心里的火气。”归终轻描淡写地摆手道,“着实算不上什么。”
那她归终能是那种做了一件事就仅仅是发泄一下火气的人吗?
她如果没能达成更多的成就,那符合她一天到晚在璃月的政治中心里头处理政务顺便算这算那的人设吗?
要知道,尘王的属性不是偏重战斗一侧的魔神,但在研发和政治两者上,她的天赋和发展是可以算得上齐头并进、水平相当的。
归终其实还有更虾仁猪心的操作。
这会儿也不妨让马科修斯知道。
她在决定要暴揍海之魔神的那一瞬间——不,应该比这更早,是在栗茸酣然出手的那一瞬间,她的下意识反应就比大脑更快地掏出了一个做多余了的录像小玩意。
随后……
开始录像:)
也就是说,她把自己和栗茸是怎么一套组合招出来暴揍了海之魔神的画面,从头到尾几乎一点不落地全都记录下来了。
归终振振有词道:“这怎么能不录下来呢?我还想要把它投屏出去给整个归离集的人看呢!多能提升士气啊。”
马科修斯心说这会儿他们明明也不需要打仗,士气这玩意提升了作用也不大……
算了。
熊熊闭嘴。
士气还是挺重要的。
鉴于,北方目前为止还没有足够一锤定音的好消息传回来,仅仅靠着欢歌笑语的娱乐活动,或许无法完全消解百姓被迫将活动区域限制在防护墙内的无聊。
行,归终,不愧是你。
用别的魔神的笑话来稳固自己这一方百姓的心,怎么着也得给她的这种行为套上一个“提瓦特地狱笑话第一人(仅限对地方魔神)”的荣誉称号?
栗茸听到这个操作,人差点直接傻掉。
她觉得自己的操作已经配得上一个不错的评价了,谁能想到原来归终比她会玩多了。
姜还是老的辣,栗茸深刻反省了自己在取得“小小成绩”后就志得意满的行为。
她还有很多要向归终学习的!
至于栗茸到底要怎样向归终学习那一手恶心敌人不偿命的战术微操,这就是最近总算清闲下来了点的归终和她之间开小灶的事情了。
开小灶嘛,肯定不足为外人道也。
此时的归离集中风平浪静,除了偶尔会出现的一些魔神与民同乐到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有点魔神的架子,或者一些内向害羞的仙人被社牛的百姓们在原型的角或者脖子上挂满鲜花,一边不好意思拒绝来自大家的好意,一边却又忍不住觉得甜甜花的花瓣都已经送到嘴边了……
能不能偷偷吃一口,就一口。
随后被发现引发的善意的哄笑以及某年纪尚小的半仙之兽的害羞到转头逃跑。
除了以上这些,其余的生活就像是按部就班的简单曲调,平静地循环着,再没出现什么会让人担心的差错。
后世的说书人们提起历史中的这一段时期,每每都会提着扇子将扇柄往掌心砸,一边砸一边感叹:
唉!这一段历史啊,光看大概会觉得很燃很燃,好像有很多故事可以说啊,但实际上呢!
说书人大力拍桌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完全没有我们发挥的机会啊!实在是太稳健了!”
这种过于稳健的画风,不仅让千百年之后的说书先生们少了一段可以养家糊口用的素材,还让本文少了那么一千八百字的可以水的内容。
堪称可悲可叹。
与归离集中的稳健形成强烈鲜明对比的,是在几十里之外的海之魔神的营阵之中。
海之魔神当然不会像在绝云间以北那一代的魔神盟军里头,那几个想要脱离这个摇摇欲坠的联盟却无法脱离的魔神一样苦恼。
他对于自己的军队、自己的势力,是可以做到保证一言堂的。
因此当然也就没什么人会和他就某个问题吵起来。
此时,海之魔神的营阵中一片人仰马翻的主要原因是……
应该说,主要矛盾是听到了海之魔神帐篷中传出仿佛有敌袭声音,因此奋勇上前想要为自家魔神拼杀的海神宫战士,与因为脸上被揍出了比较明显的淤青,因此并不想要在养好伤之前出现在他人眼前的海之魔神之间一方请见一方躲的矛盾。
——至少一开始是这样的。
海之魔神已经多少年没有受过伤了?
就连海之魔神自己都记不太清楚了。
他能记清楚的是,自己上一次受伤,那也是在战场上,堂堂正正地和另一个魔神搏杀,争夺着海底的某一种权柄时为了快速取下对方性命而强行暴露破绽换出的伤口。
那种伤口,怎么说都算是战士的勋章。
那种没什么好掩盖掉伤口,和现在脸上这么一大块一大块(虽然可以用幻术覆盖,但疼痛却完全压不下去)的,甚至还被注入了大量岩元素,因此不管怎么用治疗术都无法快速愈合的伤口……
这两者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什么叫奇耻大辱?
这就叫奇耻大辱!
凡人都知道有句话叫打人别打脸!
这简直就是璃月捏着他海之魔神的后颈皮,把他的脸按在地上反复摩擦啊!
海之魔神甚至差一点想让在外面的那群人有多远滚多远,再把帐篷里的东西全都砸上一通发泄一番。
但片刻之后,稍稍冷静下来了的海之魔神还是往自己脸上扔了个幻术,随后板着一张棺材脸,从帐篷中走了出来。
如果一直避着属下不出现,反而更容易给他们一种自己当真遇到了无法解决的强敌的感觉。
那样反倒不美。
他在属下面前三言两语,很是避重就轻地将事情说了一遍,略去了自己被暴揍的事实,就说是璃月方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