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说不出个一二三来,自己便要立马就走。
谢青枫一手拉着人,一边绞尽脑汁的想,好在很快就让他想起一件事来:“依婉,我想问问贤文今年会去读哪个私塾啊?
你们定好了没,没定好的话,我可以帮忙介绍。”
林依婉一头雾水:“私塾?什么私塾?”
“去年村学放假时,夫子说贤文基础扎实,且他本人又好学,找个好的学堂读上三五年书,绝对举业可期。
怎么,你不知道这事儿吗?贤文回家后没有说?
他为什么没说啊,是担心读书费钱吗?
你家条件本就殷实,
送他读书并不难啊。”
听到这里,林依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大哥定是担心说了之后家里会难过,所以他谁也没说。
谢青枫见她变了脸色,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连忙道:“依婉,怎么了,你怎么这个表情,是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吗?”
林依婉摇头。
她想了想,有关太奶奶的事情,还是得与青枫哥说一声。
如果青枫哥不介意,那说了也没关系。
如果青枫哥介意,那更要及早说出来,毕竟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若以后被他知晓,还不定会闹出什么麻烦来。
“青枫哥,跟你没关系。
我大哥没跟家里说上学的事,但我想着他所以不说,应该是怕我爷爷伤心。
我爷爷的娘,也就是我亲太奶奶,据说以前是京里的官家小姐,后面他们族里的不知谁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