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让他给阮明生的红酒里下药,虽然胡曼白没有说是什么药,但是想也知道在这样的酒会上下的能是什么药。
这要是被发现了,那阮家的报复可不是他能够承受的。
“你怕什么?下了药,你找准机会带人去客房休息,随后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把杯子清理掉,消灭证据,等下了班,从我这拿了钱,直接走人。什么事都没有。”
“而且像你们这样的服务生都是外面招来的,到时候对方查起来,你只要嘴巴牢一点,不要露出惊慌的神情,肯定不会有事。”
这种事情胡曼白说得简单,做起来似乎也驾轻就熟。
“而且这样的事情你肯定不会没有经历过。”
胡曼白笃定地笑着,“你放心吧,即便现在我落入谷底,但是区区五十万,我还是付得起的。”
男服务生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贪婪占了上风。
毕竟胡曼白说的没错,这样的事情,他也不是没有做过。
不是给有权有势的人家下药,而是只是给普通一些小明星下药而已。
人家给的报酬甚至还没有胡曼白给的多。
“那药呢?”
胡曼白见到男服务生同意之后,嘴角流露出一抹势在必得的笑,“你跟我来。”
在胡曼白看到过宴会名单之后,就已经备好了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