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被元培威胁后,她就一直很忐忑,希望云妃不要有什么事才好。
自从云妃跟太后去了灵山寺后,她不仅让敛秋贴身保护,还跟萧云谏借了石头在暗中保护。
今天这消息,就是石头送来的。
萧云谏不在,元景也来不及去跟皇上老爹请旨了,直接带上吴高鸿,让石头带他们过去。
灵山寺是在京城的西郊,距离市区还有一定的距离,又是在山上,想就医实在太难了,要是云妃有个什么好歹,就算送到京城也会有可能延误抢救的时间。
路上元景仔细的盘问石头了解到的详情。
“敛秋偷偷来给我传递的消息,说娘娘突然晕倒,然后高烧不退,她一个人没办法带娘娘离开,只能让我回来请大夫。”
听起来像是风寒,但是元景没见到人还是不放心,而且这个时代的风寒也不是小病。
昨天的一场秋雨过后,气温直线下降,落叶也被雨水和秋风吹落到了泥土里,马儿在铺满了落叶的地上奔跑,发出一阵阵细细碎碎的响声,伴随着骑马人的大声赶马声,一起回荡在林间的小路上。
马的速度很快,耳边划过的枝条树叶在元景的脸上割得生疼,不过她现在也没有心思去管。
突然身下的马突然被绊住,惊慌嘶叫一声后高高跳起,骑着马的三人直接滚落在地。
“殿下,小心。 ”俩人因为会武功摔得不会疼,于是在最后关头直接给元景当了人肉垫子。
元景反应后有些尴尬,正焦急慌忙的想爬起来,结果从头顶撒来一张大网将他们给团团罩住。
石头和吴高鸿由于被元景压在身,下,视线被挡,失去了出手的先机,反应过来时候,三个人已经被一张大网背靠着靠的紧紧勒在了一起。
紧接着就有人绳子缠过来,在网外又加固了几圈,彻底把三人锁死。
“你们什么人?”石头很是气愤的喊道。
随后从树后传来了一阵稀碎的声音,三个男人走了出来。
左边的男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们三个好几眼,然后十分嫌弃的说,“看着也没啥收获啊。”
由于元景平时穿的比较低调,她对男装都没什么挑剔,能穿,看不出女儿身就行,发冠因为戴得不习惯,不是重要场合也懒得佩戴。
加上刚刚一路狂奔,树枝刮的全身都是小伤口,头发也松松垮垮的落下来,看起来十分狼狈。
元景心里咯噔了一下,这到底是不是冲着她来的,还是普通的劫匪啊?
石头此时已经慢慢伸出了手,掏出了随身的手划破了网和绳子,三人正要跑,
结果他们三人一个翻身来到了他们面前,几人便交打在了一起。
对方很轻松就把他们三人给镇压,可见身手不寻常。
“你们是什么人?”石头大声的问道,几人没出声。
身手这么好,肯定不是普通人,元景第一反应就是冲着她来的。
为了套出幕后指使人,元景讨好的冲他们笑着问,“各位大哥,请问你们是什么人?是要劫财还是劫色啊?”
三个劫匪,“……”
“劫你妈的色,老子是直的。”劫匪似乎受到了侮辱,气的踢了元景一脚,好在被边上石头的大胳臂挡住了。
“哦,那就是劫财啊!”元景笑嘻嘻的说道。
今天原本是要去救云妃的,路上就遇到了这样的事,元景想着先跟他们周旋一番,然后想办法让吴高鸿先逃走,去救云妃要紧。
“别废话,把你们身上的钱财都交上来。”男人叫喊道。
元景深怕他们搜身,急忙主动要求把身上的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全掏了出来。
由于她的态度良好,让三位大哥都十分满意,但是,钱太少了。
“特么的,老子一枝梅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没劫过这么穷的人。”男人十分气愤的骂了元景一句,“穷逼!”
元景,“……”是真正的劫匪?
她在心里默默分析了他的话,这人说自己叫一枝梅,又走南闯北的,估计在江湖上是个人物。
她以前看过不少介绍这种绿林好汉的话本子,说他们都喜欢劫富济贫,还喜欢乱认兄弟,要是有人被抓到,一声哥哥就通常不用死了。
于是她立马装成一副很惊讶的样子大声问道,“你就是一枝梅?”
自称是一枝梅的男人愣了下,“嗯,算你有点见识还听过爷的名字!”
元景啪嗒一下立马抱住他的大腿,大喊一声,“哥哥!”
三个绑匪莫名其妙的对视了一眼,难道是自己人?
“我是李家坪对面那个山头的吴家村隔壁的张家村里的那个张三啊,虽然我没有机会结交哥哥,但是哥哥一直都是我的偶像,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见到哥哥了,今天终于如愿,死而无憾了。”
元景发自肺腑的一番表白,把几个人都弄懵逼了。
一枝梅这辈子走到哪都是被人骂的份,这一下子突然有了个对自己如此崇拜的粉丝,竟然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还不错?
“你……你真的那么崇拜我?那你崇拜我什么?”一枝梅满眼期待的看着元景。
这下可把元景难住了,她认都不认识,崇拜啥啊。
她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一枝梅,腰间别着一把剑,刚刚也见到了身手不错,又是行走江湖的,那就夸他打架厉害准没错。
看他虽然干的是土匪的活,但是穿着还算干净整洁,长得……也不丑,那就夸他帅,准没错。
元景十分的夸张的说道,“小弟崇拜哥哥的地方可多了,这让我一下子怎么说得过来?”
“早都听闻哥哥风度翩翩一表人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哥哥让我崇拜的地方太多了,但是真正让我崇拜的,还是你那行侠仗义的侠者风范,和那智勇双全的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