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有病呢?”让紫云姬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那少年竟然暴跳如雷,指着紫云姬的鼻子骂道,“你再说一遍?”
紫云姬愣住,这都什么人啊,一言不合就开骂。
“好好,你没病,你全身上下都没病,可以了吧。”紫云姬说罢就要上飞舟,真不想理会这个疯子。
让紫云姬没想到的是,她这一句话,彻底点燃了少年的怒火。
他是有病啊,有不可言说的病,此病太难以启口,因此他年纪轻轻便急着成亲,以此来堵住别人的嘴。
他有病,但不能让别人说,谁说都会点燃他内心的怒火。
“臭婊子,你敢骂我有病,你死定了。”少年二话不说,一剑就向紫云姬攻了过去。
紫云姬猛然一滞,这都什么事,一言不合就要杀人,她貌似没说什么吧?
“死来!”少年的剑密密麻麻向紫云姬招呼过来。
“你来真的,我没说你什么啊?”紫云姬一边闪躲一边问。
“你还说?辱我者,死!”少年面色扭曲,他已经失去了理智,边出招还边骂,“婊子,有种就还手,没种就死。”
他左一个婊子,右一个婊子,紫云姬再好的脾气也被磨了。
“总有一些人嫌命长。”紫云姬冷笑,乘凰剑拔出,炙热的剑气就冲了过去。
见她还手,和少年一起来的童子大叫起来:“住手,这是我们楚家少主。”
“什么少主,不过一名作死的纨绔子弟罢了。”紫云姬冷笑,之前她没动手的时候那童子不说话,现在看她拔剑了才着急。
紫云姬的剑又快一急,少年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一剑便被刺了个透心凉。
“这么横,我以为很厉害呢,这么快就没了,无趣。”紫云姬失望地摇摇头。
“你、你杀了我们少主,你死定了,我要禀报家族。”童子吓得惊慌失措,拿出一块玉牌就要捏碎。
“我看你们主仆情深,你就下去陪你的主子吧。”紫云姬可没有给他通报的机会,又是一剑,童子倒下了。
“这两人对紫霄周家很熟悉,应该是紫霄之人,把气息消除了,把他们送进空间种花。”紫云姬心念一动,两人消失在了空间之中。
飞舟门口,中年人停止了吆喝,扭头假装看不见之前的纠纷。
“你是舟长吧,你会通报吗?”紫云姬冷冷看着他。
“哈哈,道友想多了,我刚才什么也没看见。”中年人淡淡一笑。
他们这个飞舟场之所以长盛不衰,就是他们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那就好,周前辈,我们请。”两人说罢便登上了飞舟。
不远处,楚潇潇冷冷地看着飞舟场发生的事。
“小姐,紫霄本家的少主被人杀了,我们要不要通报?”一名长老站在楚潇潇身边。
“不用,如此最好,紫云姬,还没到紫霄便得罪了大世家之人,我看你到时怎么混?”楚潇潇冷笑一声。
“可是楚家少主死在了我们这,主家会不会怪罪我们?”
“放心,这位少主的秉性我知道,纨绔一枚,我们就说少主不进楚家,自作主张在外游玩,我们没接到人,到时主家无话可说。”
“小姐英明!”
就在紫云姬登上飞舟之后不久,楚潇潇也登上了飞舟,进入了一个豪华包厢之中。
从缙霄到紫霄,坐飞舟也要十多天。
紫云姬不免有些心疼起风师姐来,不知道当时她骑着一头闪电金鹰,不知道又花多久才到紫霄。
……
紫霄,郑家。
豪华的大厅里,一名中年美妇正与族中之人激烈争辩。
“族长,可否别让月儿嫁给楚家那纨绔?”美女内心焦急,言语恳切。
“郑玉颜,你在开玩笑?三天后便是她和楚家少主的大婚之日,你觉得这时候反悔还来得及吗?”
“还有,你夫风离尘受了什么样的伤你不知道,你买得起昂贵的鸿蒙丹吗?”
“我买不起,但我们郑家怎么也是上古世家,现在落魄到连买一枚鸿蒙丹都买不起了?”美妇人不断摇头。
“紫霄的鸿蒙丹被钱家炒到了十亿以上,这个价格也不是买不起,但郑家不可能把所有积蓄都拿来给你那没用的夫君,还有一个更加没用的少年。”
郑家族长冷眼看着郑玉颜,没有丝毫怜悯之心。
“我去做任务,我一定能筹集到钱的。”郑玉颜不甘心,不愿意自己如花似玉的女儿嫁给她不喜欢的人。
“现在的他们都靠仙液吊着,根本等不了多久,等你筹到钱,他俩都死了。”
族长幽幽站了起来,抚摸着雪白的胡子,语重心长说道:“玉颜,孩子的婚姻还是让我们大人帮着做主,当年你就是任性,非得嫁给一个从鸟不拉屎之地来的穷小子,才落到这步田地。”
“你放心,楚家有言,一旦月儿嫁过去,便把丹药给送上,就连月儿带来的那个少年他们也一并送上丹药,到时你那夫婿就有救了,至于那少年,你愿怎么办就怎么办。”
郑玉颜听罢内心苦涩,当年她去死亡黑三角历练,在附近遇到了风离尘,要死要活嫁给他,还给他生了一个女儿。
但父母不同意,硬是把她带回了紫霄,还囚禁了好几年,一晃二十多年就过去了,再见却是如今的光景。
“可楚家包藏祸心,他们娶亲是假,要吞并我郑家是真啊!”郑玉颜不甘心。
“就算凌月不嫁,他们也会想办法吞并郑家的,还不如让凌月嫁过去,以这孩子的资质和聪慧,说不定能探出楚家的秘密,让郑家缓和一段时间。”
郑家族长是铁了心要风凌月嫁给楚家少主了。
“娘,别说了,我嫁就是了。”不知何时,风凌月来到大厅,“为了父亲和君成,我愿意嫁。”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