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怎么才出现啊!徒儿差点被人打死!”
在秦鸿战的人连滚带爬的跑远,江栋才带着肿如猪头的脸颊,从不远处跑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凤夭脚下,向她哭诉。
凤夭不由翻起一个白眼(ー_ー)
这都练多长时间了,她跟玄尊学,已经能轻轻松松对付二三十人!
他却被二三十人打成这样,冤孽,这到底是她这个师父不会教,还是他这个徒弟太废柴!
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太多,不想在这里丢人现眼,凤夭便赶紧将他扶起,去了身后的醉仙楼。
醉仙楼里的饭菜色香味美,食客众多,但掌柜的认识与他们一起的纨绔大少江公子。
所以一进门,他们就被奉为上宾,请去了雅间。
因为凤夭酒量太差,玄尊没有要酒,点了一些他们喜欢吃的饭菜,就让小二下去了。
饭菜端来,他们提筷开吃,吃到快结束时,凤阳花带着一个下人匆匆跑了过来。
“怎么了阳花?跑这么急,是后面有狗追你吗?”凤夭一边吃菜一边问。
“不是咬我,是咬你?”
凤夭不解,“什么意思?”
凤阳花不答反问:“我问你,你刚才是不是跟人打架了?”
“是,怎么了?难道是他们打不过我,就去左相府找你们麻烦了?”
“不是。是你打架的一幕,被皇帝的妹妹和阳公主看到了,你那又酷又帅的英姿,被她相中了
就让当今圣上颁了一道圣旨,让我哥凤门庆——你,娶她呢?”
(⊙o⊙)啥?
她没有听错吧!狗皇帝的妹妹和阳公主,竟然要她娶她
这……
这也太狗血,太令人头疼了吧!
她正苦恼时,却突然感觉脊背一阵发凉。
左右一看,竟是玄尊和蓝雨嫣两人,正用一双幽怨的眼神看着她。
尤其是玄尊,就好似在直白的跟她说:你这个花心大萝卜,到底还有完没完了!
凤夭倍感无辜,下意识抓上他的手腕说:相公,你听我解释,无意惹芳心,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只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出口,雅间里又呼啦走进一群人。
凤夭抬眸看过去,竟然是这具身子的老父亲左丞相。
他看到凤夭的姿容,凤夭的装扮,欣喜不已,快步走到她面前,直接拉上他的手腕,说:
“原来我真有一个大儿子,原来我大儿子就是你。走走走,跟爹走,爹带你去享荣华富贵。”
左丞相说着,完全不给凤夭推脱的机会,直接把人拽走,推进轿子抬进了左相府。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玄尊无奈,只得赶紧驾马跟去。
蓝雨嫣心塞,只能低头坐在原地,静等别人带回来的消息。
只有江栋开心不已,就算会扯疼猪头脸,也会忍不住的笑一下。
来到左相府,凤夭看一眼老爹为自己准备的锦衣华服,甚是头疼。
她苦起眉头,大呼一声:“爹,你别忙了!”
这就叫上了?
没看出来,这小子竟这么识时务。
左丞相开心又激动。
走了一个本可以当贵妃的女儿,却来了一个可以当驸马的儿子,
看来老天还是待他不薄的,他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争取把朝堂上的官职再进一步。
于是抬起双手,拍拍凤夭的双肩,说:
“不错,有你这一声爹叫着,爹很欣慰。
你放心,往后余生,只要你肯利用你驸马的身份,帮爹多捞点好处,爹一定做你最强劲的后盾,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爹,不瞒您说,女儿是非常的想帮你多捞好处,但是……”
凤夭没再继续往下说,微紧眉头,露出了一抹为难的表情。
看着她为难的表情,听到她刚才自称女儿的话语,左丞相的眉心也不由皱了一下。
“你不是女儿,是男儿,是我左之赫要去做驸马的儿子,好儿子。”
“岳父大人。”
左之赫的话音刚落下,玄尊已从右侧走来,在他身旁拱手行礼道。
左之赫费解:“你来做什么?”
“时候不早了,我来接娘子回家。”
玄尊说着,便迈步去了凤夭身旁,伸出温暖手掌,握了她的手指。
他那一句娘子,和这动作落入左之赫眼中,左之赫好似被雷劈中,僵在了当地。
这……
什么情况?
“爹,这是姐姐凤夭,不是什么潇洒公子凤门庆。”
凤阳花的解惑之声传过来,左之赫的心魂剧荡。
他的前途,他的好处,再一次灰飞烟灭了。
关键他要到哪里找一个大儿子,送去和阳公主那里。
没有能迎娶和阳公主的大儿子,那就是抗旨,抗旨死罪,这一关他要怎么过?这不是要他老命吗!
左之赫承受不住,当即嘎的一下晕过去了。
管家掐了好半天的人中才缓过来。
醒来以后,他气恼不已,指着蹲到身前的凤夭,说:“你这个坑爹玩意儿,
把自己毒成猪头,不嫁皇帝也就算了,
今儿又整这么一出来坑老子,老子上辈子是不是和你有仇,你要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把老子逼上断头台。”
凤夭倍感无辜:“对不起爹,我也不想的。
怪只怪你把女儿生得太俊美,相公把我教的太优秀,才无意撬动了那和阳公主的芳心。”
“现在说这话有什么用,你赶紧给我想个既能不娶和阳公主,又能不抗旨不尊的办法,
不然我立马把你绑到和阳公主面前,让她去处置你。”
听到这里,玄尊适时开口:“岳父大人,稍安勿躁,小婿倒有一个既不娶和阳公主,又不违抗圣旨的拙计。”
“什么拙计,别卖关子了,快说。”
“凤门庆今夜猝死,明日丧幡挂满左相府。”
左之赫一听,感觉有戏。
圣旨管天管地,管凤门庆娶和阳公主,但管不住凤门庆直接死去。
她死了,就不用去娶和阳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