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不定道:“或许,苏晚辞躲在被子里,划开了孙庚的喉咙,袖子与衣领沾到了血迹,但胸口是干净的,他将孙庚的衣裳扒了,鞋底沾上鲜血,赤着脚走到窗边,穿上鞋爬出窗外,再将鞋底的血迹擦去,那几日地上有残雪,要擦去鞋底的血迹轻而易举。”
赵念安听得呆若木鸡。
沈容缓缓道:“他穿上鞋,衣襟向里叠,袖子拢在身后,恰是因为红灯笼,掩住了他身上几分血气,他堂堂正正从正门出去,回府后烧了宅子,刑部找不到那件血衣,便没有治罪的铁证。”
“那他为何要留下血脚印,又为何要扒了孙庚的衣裳。”
“以退为进罢了,那衣裳是死后脱下,血脚印也只有两个,显然都是事后伪造的,他自己嫁祸给自己,再用漏洞百出的伪造为自己脱罪。”沈容放下筷子,“最后那只荷包,是定乾坤的一招,从他堂而皇之离开郡王府,烧了屋子那一刻起,一切已成死局,而岭南侯杀了孙营,更是将罪名板上钉钉。”
赵念安回忆起今日,苏晚辞在堂上委屈掉泪的样子,难以置信道:“他是临时被叫去的,怎能反应如此之快。”
沈容叹道:“倘若真凶是他,那简直太让人佩服了,甚至让人觉得恐怖。”
赵念安笑眯眯道:“笨蛋根本想不明白,也就不会见他害怕,能想明白的,都是你这种蔫坏的家伙,哪里有什么恐怖的。”
沈容惆怅道:“夫人如今见多了聪明人,待为夫不如从前了。”
“那当然是你更聪明。”赵念安忙不迭夹鱼肉给他,哄着他道,“沈容你吃点鱼吧,吃鱼聪明。”
“嗯,夫人喂我。”
“你吃嘛,自己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