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肚子,很是为难。
先生捋着一小撮胡子,陪笑道:“前头就到了。”
话音落,轿夫脚一崴,轿子斜斜栽倒,苏晚辞身体一个前倾,险些从轿子里摔出去。
他撩开帘子走出去,轿夫们跪了一地,齐声求饶。
苏晚辞道:“算了,这一路你们也辛苦,既然前面不远,我下轿走走吧。”
轿夫把轿子抬去树荫下,苏晚辞让他们在此歇脚,桃枝便将放着糕点的小竹篮放到轿子里头,空身跟上众人的脚步。
这深山老林里,不担心被人偷了轿子,轿夫们结伴去解手,说说笑笑往森林深处走去。
夜色渐沉,蝉鸣声嘈杂,一名轿夫偶然回头,不经意间瞥见一道身影闪过,似是钻进了轿子里。
“谁!”轿夫大喝一声,朝着轿子冲去。
余下几人迟一步跟上,三下五除二将轿子里的歹人揪了出来,却见那人蓬头垢面穿着囚服,嘴里叼着一块酥饼,含混不清地说:“谁谁敢抓我!”
“不好,好像是逃狱的囚犯,赶紧去禀告苏大人!”
钱永科吐了嘴里的饼子,问:“哪位苏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