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端茶递水的皮囊。
时至今日,陈桂花却突然惊怕起来,与苏家的婚事就好比一场赌博,赌赢了,李常佑鹏程展翅,赌输了,注定是一败涂地。
陈桂花手脚冰凉,推门出去。
苏晚辞安静地坐在那里,不似平常一般张头望脑,他生得出众,平时不思打扮便叫人惊艳,今日刻意穿上了华贵的衣裳,端坐在朱漆斑驳的椅子里,像仙人误入了凡尘,全然是格格不入。
陈桂花攒了口气,输人不输阵,骂人要声响,“苏晚辞!你答应来帮忙!这么晚才来!是不是要等收摊才来吃剩饭!这捡便宜的招儿上哪儿学来的!你爹娘不好好教你,往后我来教!”
“我是来退亲的。”苏晚辞温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