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山门的时候落下风吃瘪?
一不做二不休,她当即解下剑柄末端吊梢着的坠子,粉色流苏繁结坠子。拿在另一只手手心,掂了掂,然后利落地递交给苏时倾。
“同门都认得我这剑穗,这是哥哥送我的生辰礼物。日后,你可要完好无损地还给我。”剑穗也重要,不过比玉佩稍合适些,苏时倾拿去作拜山信物,最好不过。
“好。”苏时倾接得稳当。攥握的拳心中空,不愿意施太大力道,生怕把信物捏坏。
容情了了一桩心愿,终于打算走了。
“容情!”苏时倾又唤。
“嘘!”容情二度回身,作噤声状,“别那么大声……说吧,还有什么事?”
等着苏时倾这个便宜小师弟再来麻烦她。
有被人麻烦的感觉,某些时候还挺受用的。这代表着,自己正在被需要。
苏时倾并不是想要再麻烦她什么。只是想起来,还没道别。
儿少时的那场别离,就没有好好道别。徒生了多少错过与遗憾?
“小师姐。再见。”
道别的话语,像哀叹,像期许。
容情还听不懂苏时倾的情绪。
“再见。”
只想当然地觉得,他们还会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