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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一步之遥(2 / 3)

苏时倾听出了严柏虎心底的歉疚,嘴巴张了张,正想安慰,却又听得后者继续说道:

“我那时便立下了志向,一定做玉石生意闯出点名堂来。要带着数不尽的荣华富贵,带阿芳衣锦还乡……”

阿芳本就是京城人士,身家也未必寻常。严柏虎的执念,也多半是一厢情愿罢了。

只是此时,苏时倾当然不可能说悖离严柏虎的话:“那你要撑着口气,等回到家把伤口包扎好,活好了,完成愿望才是。”

说话的人,声音苦涩。听话的人,心间落寞。

已经走过了两条街,虽然目的地已经近在咫尺,但是严柏虎的体力也逐渐到达了极限。

冼夏缓缓再施神力。

严柏虎的眼皮子已经疲累得几近阖上,硬是咬着槽牙强撑死亡倦意,一步一步地艰难迈步在走。

冼夏传送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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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伤者的痛觉迟钝了些许,但汹涌而至、层级不消的疲累,仍冲击着忍耐力的最后防线。

“快到了。”

快到家了。

严柏虎满心洋溢着不合时宜的喜意。

这份喜意,是久别三月再重逢相见的喜;亦是生离死别前残存弥留的喜。

苏时倾想尝试理解。

“伤势深重地出现在心上人面前”是愚昧,“生死都隔绝不了这份情谊”又难得。

心境起起落落、矛盾澎湃。

他们蹒跚着,终于到了第三道街口。

第三道街,是条长街。向左绵延百余米,向右更是一眼望不到尽头。

这样的一条长街,却灯烛少明、人影寥寥。

苏时倾有种不祥的预感。

按理来说,敌人都在县衙之内,没有追来,应该很安全才是。

冼夏忙着给两人恢复体力,尚未来得及开千里目。

可怜的丁点儿喜意,在严柏虎看到了自家家门上的血手印之时,消失殆尽。

是谁的血手印?

家门口有匹哼哼响鼻躁动的马。可那血手印,总不可能是那匹马的。

血手印的指部修长且纤细,纵使不愿这样推测,但八成是位女子的手。

夜半三更,哪里可能是外来到访的别人留下的?

“阿芳!”严柏虎即见惨况,悲吼出声。

悲吼的声音从街口的这一侧传到另一侧,扰醒了黯黯沉夜里不少沉睡中人的好梦。

经痛苦的嘶喊之后,严柏虎的伤口再次不合时宜地迸裂,体残力缺的他一时间失了清明,跪跌在了街口。

明明只差一步之遥了,严柏虎却头一回觉得,这一步之遥似隔天堑。

苏时倾为难,呼唤着严柏虎回神:“说不定,这血手印是别人的呢?”

安慰的话语单薄,不怎么能使人信服。

“我要起来……我要回去。阿芳?阿芳!”严柏虎狂乱起来,抓着苏时倾就盲目攀立。刚半立身躯,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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