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了势正得瑟的腾有利就在不远处。
苏时倾那口稠血,就刻意为之地吐中了腾有利的侥幸嘴脸。
看着腾有利胡乱抹擦的仓皇动作,苏时倾终于大笑出声。
笑那世事折腾、反复无常;
笑那世人虚伪、装模作样。
只是,杀威棒杀得就是不羁子的威风。捕快们见不惯苏时倾疯笑,将剩余的二十多记棒子利利落落招呼下来。
伤势肉眼可见地加重。不只是嘴口向外吐血,身上也渐渐带了伤。前胸后背,鲜红渗透中衣,中衣的血渍又染红了苍白的孝服。
苏时倾却仍旧执拗地站着,哪怕现在已经踉踉跄跄地再难挺身。
这股子硬气,让落在身上的力道更加急速迅猛。
终于,最后一棍,敲在了苏时倾的后颈处,叫这位敢于违逆命官的狂徒汉子失去了清醒的意识。
苏时倾倒下了。
但是倒下的姿势仍旧坚强,膝盖都不带弯折,似乎要死了都不愿意承认自己有过有罪。
打在身,痛在心。
早知道会陷入如今境地,当初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踏入那黑店当铺一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