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我又……”岳石丹看到了大哥给他打了个‘请家法’的手势,声音越来越小,“……又没犯错……”
“告你的状还在我书案上压着呢!给我老实点!”南陵侯又瞪了岳石丹一眼。
南陵侯夫人惊讶道:“丹儿又惹什么事儿了?”
“…………”
被他这么一搅合,岳石丹拉走了桌上的注意力,余竹松了口气,不用勉强自己挂上笑意。
晚饭散去后,余竹陪南陵侯夫人说了几句话,就借口自己累了,便起身离去。
但她并没有回自己住处,而是在侯府里转悠,想看能不能找到她爹与泥鳅,虽然也没抱什么希望。
果然,南陵侯藏起来的人,她找不到。看着池中满月,她心烦的捡了块石头将它砸散。
“谁?谁在那里?”
余竹身后传来声音,没一会儿脚步声靠近,原来是南陵侯夫人身边的刘嬷嬷。
“原来是小姐。”刘嬷嬷走近,“怎么没去歇着?”
余竹随口敷衍,“散散心。”说着就要走。
刘嬷嬷犹豫了一会儿,追上前去,对着余竹道:“小姐,别怪老奴多嘴,您怎么看起来闷闷不乐的?是不是觉得夫人将您一个人留在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