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来的呢!叫你精心照料,别让人家碰凉东西,你还不乐意,生不了娃娃你就等着绝后吧!”
老郎中这一通骂得浑身舒畅,斜睨了一眼愣在哑口无言的莽汉便离开了。
直白的表达远比文绉绉的话语容易理解,林宗义虽被骂了一通,但好歹懂得了老郎中那番话。
那话说得极对,媳妇儿是用来疼的。
回头之际,榻上的人也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展着一抹苍白的笑容看向他。
“刚才…我都听见了…林大哥你被那位老先生…骂惨了,咳咳……”
林宗义走近,将那倾斜的被角重新压好,埋着脑袋“嗯”了一声。
“你…怎么不跟他解释…不是你打了我,而是你救的我……”
“我自己清楚就好,别人的话,我不在意。”
意思就是我根本不在乎别人会不会误会我。
程芫摇摇头,双眼注视着他的眼睛,“我会在意的……林大哥,有的时候,可以解释清楚的事情,你就不要委屈自己,不要总是默默去承受一些莫名的攻击,好吗?”
“我会在意……”“不要…委屈自己”。
林宗义心中反复咀嚼着方才那番看似轻声无力又力量强大的话语,目光直直对上那双莹润的眼睛,语气极为认真且清晰地回应道:“好。”
林家村全村一夜间被外邦士兵屠杀的消息,天一亮便在潼安镇掀起了轩然大波。
顿时,整个镇子都笼罩在人心惶惶之下,摊贩门铺大白日地关门歇户,平日哄闹的集市也空无一人,留下几丝衰败的光景。
林宗义向老郎中开口阐明误会,老郎中闹了滑稽,臊着脸将人轰在门外,“你们拿上药快走罢!”
程芫腿脚不便,不太能走得了路,被林宗义垫着旧衣横抱在怀。
这一动作看似没问题,实则大有问题。
她的臀缝间正冒着一股股滚烫的血!
程芫撑在他怀中,睁着圆眼急忙喊停:“这样不行,我在…流血,只隔旧衣不一会儿你的衣裳也会染上血的……”
“快倒回去,找大夫买些旧衣或者问问他家里有没有其他人用月事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