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忧虑起一件事来。
这上桌到下桌的许久时候,怎地还不见那林家小子动作?给芫娘的笄礼呢?亏她还特地跟他提点一番,竟真是如此呆楞,连敲打一通都不成?
眼见那匆匆离去的身影,翠娘不禁摇摇头,无奈叹息一阵,没坐一会儿也离开了。
林宗义倒也不是那般榆木脑袋,自从得知芫娘的生辰后,便有打算了,连夜选了一块木料磨起了簪。
虽要表示心意,可他却是第一次做这样的手工活,怕自己做得不好,趁着去镇上,又悄悄买了一支小巧别致的绢花细簪。
在他看来,亲手做好过买来的,可若自己做的东西太丑,芫娘用着肯定不也好看,不如再买上一支精巧好看的一并送去,能用得上一支也是极好的。
只是初二来得太快,那木料磨了两夜,也只出了个大致形状,他方才匆忙离开,正是要回家继续完成那支未完工的木簪。
那会儿芫娘梳好发出来时,他便注意到了她头上多出个簪子,可那簪子样式过于简单,人能衬簪,可簪就托显不出人的气质来。
一时间,林宗义盯着自己手中的半成品陷入了沉思,心想:得在上面刻个衬芫娘的样式来。
林宗义画不出样式,只见过一些山野小花,参照着自己印象中花朵的模样,手上一起一落,用小刀极为认真地剔刻起来。
日落西斜,光影瞬逝。
林宗义吹落簪上残留的细木屑,轻轻用手擦拭一番,只见簪身已经被他打磨得光洁无瑕,目光触及那最后刻成的一团小花,看着虽不是栩栩如生,但也有上几分花的模样,不至于被认成其它事物。
呼出一口气抬头之时,见天边已经暗下,林宗义这才发觉自己忙忘了时候,换作平日,现下已是晚饭时分了,也不知芫娘她们……
来不及思考,林宗义收好木簪揣入怀中,急忙锁门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