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回溪推开他的脸,一脸鄙夷,“你让我过来不是为了还钥匙吗?”
随后,她从外套口袋里拿出那把钥匙,放到两个人中间。
闻暄毫不在意地将它一扔。
“……”
刚刚进门的时候她就看到玄关柜上挂着好几把车钥匙,没一辆是低于七位数的。
真想和你们这群有钱人拼了。
她进圈五年了,还没车没房,闻暄那车多的估计都停不下了吧。
赵回溪没忍住发问:“你都把车停在哪里?”
“车库,停不开就放我妈那里,她那边车库很大。”
停不开。
赵回溪第一次接触到这个词,心有点酸。
眼看着已经下午三点了,闻暄觉得自己还得使点手段让赵回溪多留一会,便问道:“你一会想不想和我去一个地方?”
她毫不留情地拒绝他:“不去,没空。”
“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不想和你待在一起。”
闻暄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他开始软磨硬泡,“陪我出去逛逛呗。”
赵回溪起了逗他的心思,“去哪啊?”
“去……去……”他也不知道该去哪里,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地方,“醉梦?”
醉梦是长榭很出名的一间酒吧。
她有点惊奇,“啊?”
闻暄连忙解释:“我……我从来没去过那种地方!我只是嘴比脑子快!突然想到了这个地方。”
她的表情并不是他想象中的厌恶,反而是无语。
“你没去过酒吧?”
“你去过?”
赵回溪像个给纯情小孩讲述自己情史的情场老手一般,“我都去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闻暄先是有些惊讶,随后问道:“我没过去,你能带我去开开眼吗?”
“不能。”赵回溪继续残忍无情地拒绝他。
“为什么?”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误入歧途啊。”
他皱起了眉头,“你都去了,我为什么不能去?”
赵回溪顿了一会,又瞥了他一眼,“……闻暄,你都快二十八岁的人了,真的没去过酒吧吗?”
闻暄往沙发上一躺,“段晴天不让我去,说对自身影响不好,而且她说我这酒量去了酒吧也是招人笑话。”
“你经纪人说的没错。”
她第一次去酒吧,纯属是因为那天心烦意乱,她在街上闲逛,看见了一家安静的清吧,想到自己本身就糊,没人会发现她是个明星,便进去喝了一杯,又买了瓶高度数的酒回家喝,喝完后什么感觉都没有。
自那时起,她就意识到自己的酒量不错。
她去过长榭的不少酒吧,醉梦也在其中,如果要让她排个序,那醉梦一定是最垃圾的酒吧之一。
那里吵、闹、挤,特别惹人心烦。
她打算继续拒绝闻暄,可那不要脸的直接抱住她的腰,还把脸蹭在她的肩膀上。
“你干什么?!滚开!”
“带我去见见世面呗。”
赵回溪使劲推开他凑近的脸,“你自己去不行啊?”
闻暄开始装,“我没去过,我不敢和陌生人交流。”
赵回溪冷笑了一声,她看闻暄这性格就不像会胆怯社交的人。
闻暄像一条扭曲的蛇一样攀附在她腰上,还把圆圆挤走了,她再度伸手推开贴在她腹部的脸。
“滚,别给脸不要脸。”
“那不去醉梦,去别的地方行吗?去吃晚饭,我请你,你想吃什么都行。”
“我只想自己吃。”
闻暄斩钉截铁道:“那不行。”
赵回溪皮笑肉不笑,“看着你,我吃不下饭。”
“撒谎,我看你刚刚吃得挺开心的。”
赵回溪气急败坏地抬起膝盖顶了一下他的肩膀,“神经病!”
“我是神经病,神经病是我,能不能照顾一下神经病病人的情绪,陪他吃顿饭,求你了。”
“你再这样我和你经纪人打电话了!”
赵回溪被他弄的没劲了,闻暄顺势换了个方向,直接躺在她腿上,一脸得逞的笑意,“我说过了,她还在天上飞着呢,你给她打了她也接不了。”
她被气得一句话都不想多说。
“赵回溪,你陪我吃这一顿饭,我保证接下来一周都不烦你。”
她又冷笑,“闻暄,你在我这里没有任何信誉。”
“我发誓,我要是出尔反尔,我就被雷劈。”
“那你先从我腿上起来!”
赵回溪还是妥协了,她心想:吃完这顿饭就回家,绝不在外面和他逗留。
出门前,闻暄在玄关处拿了把钥匙,还是那辆宾利。
赵回溪很纳闷,“你这么多车,不会记错吗?”
“不会,我一般只开这辆。”
“那你买那么多干什么?”
“喜欢的东西到不了我手里我就心痒。”
有病。
赵回溪翻了个白眼,直直冲进电梯。
她不懂车,所以在她眼里,所有的车无非就是换了个颜色和车标。
即使坐在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