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了诊脉,又四处查看一番,身上并无伤痕,这般突然晕倒想是内里所致。
傅宁根据自己的判断又看了石老衣衫单薄,尚且判断是伤寒所致。
因他浑身灼热,脉象迟缓,只能姑且用治伤寒的法子来试试。
她慌忙跑到石老所住的小屋子中寻了几颗相关的药丸,强行给石老服下,静待大约半个时辰才见眼前之人缓缓睁开了眼。
虽说是醒了,可状态仍旧是极差,傅宁忧心的问道:“师父,你发生何时了,看见您躺在这真是吓死我了。”
石老却仍旧意识混沌一般,艰难张口说了几个字。
“珍......珍母,毒草......”
话音刚落就见石老又闭目昏睡而去。
傅宁不明白石老此言何意,但看他这般状况若是再得不到救治,恐有性命之忧。
傅宁强行镇定下来,不断思索着石老的话,忽然眼眸一垂,见石老的胳膊上有几道轻微的伤痕,傅宁顿时心下一明。
原来石老所指的“珍珠母”与“毒草”,是相互关联之物。
恐是石老染了伤寒还上山采药,又不察被毒草划伤,陷入昏迷,而治这毒草所需的药材就是——珍珠母。
傅宁虽是明白了,可心下又是一凉。
珍珠母这药材价格于他们不涉海的地方价格颇高,更别说他们住在山中身无一文的人,待她下山将这位药材寻到,石老怕早给野兽果了腹了。
可傅宁也别无他法,只能又回到小屋中寻获着替代的药,但无论是石老说过的石决明亦或是海金沙,都不是此刻小屋中会有的东西。
傅宁不断告诉自己冷静下来,不断回想着石老的病症,珍珠母可替换的药。
直到她不经意瞥见角落里的不甚瞩目的黑色小罐,上方写着——磁石二字。
一直到石老痊愈后,傅宁才知晓,就连石老也不知珍珠母可用磁石代替,药效虽说差了些许但只要将治伤寒的药一道换成不与磁石相抗的药便算一副良方。
石老也颇为震惊,彼时傅宁不过十一二岁的孩童。
而此方也只有他们二人知晓,旁人自然是不知的。
所以傅宁此试会胜实属在她意料之内。
“阿姐果然厉害!”青泠不禁夸赞道,想了想,又道,“但阿姐,为何那本草堂会刚好就缺了你要的几味药,莫不是他们故意为难你?”
傅宁眉眼一挑,在那抓药的小厮说没了替换的药材时她便想到了。
而傅宁向来不信什么求神拜佛,上天之命。
她只信事在人为。
纵使有人针对,她亦有解决之策。
她不想深究是谁对她这般满怀恶意,只要她所求能成,旁的事都无关紧要。
俩人说话说了一路,刚踏入自家小院,傅宁转头要将院门关上,就忽见一身黑衣的齐影出现在门外。
刚想问他是不是有事来找青泠,就听他声音沉沉。
“傅姑娘,父亲说今日还需您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