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意,这个名字、这个人,她怀念了许久,今日,终于算是……入梦而来。
眼皮愈来愈重,万物翻了个身,手臂轻落时触碰到绵绵软软之物,她想睁开眼睛一探究竟,对方一只温润大手覆了上来,柔和的遮住她的双目,许久未闻、许久未见。
她有私心,她有欲望,无非是,再见他一次。
千年前,她最是清楚,他在大婚之夜,死在自己怀中。
她不知自己生于何处,只知道兜兜转转与他一见如故;可他终是人躯总有油尽灯枯之日,她则容颜不改与世长存,明明清楚,“师尊早已死在了那前大婚之夜。”
新婚本该花烛洞房,她却亲手掩埋枯骨,为亡夫立一座不朽石碑。
他持有天地间最为纯粹的爱,守护四洲只为来日朝阳、明月依旧;他,不得见过繁华世界,灯火璀璨,广厦之荫断然与世长辞。
自己,拜别泛凉墓碑,手握符箓,行至万水千山,替久居黄泉的夫君守护人间。
……
不辨日月混沌间,万物觉头脑发酸,耳畔传来低沉粘腻的声音,如昔日般、含糊其辞中透着甜润,像是浸满了蜂蜜的果子,明明难以入口,却引得人来人往的尝试。
那人说道。
“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