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万物晃了晃脑袋,拼了命的想要从人群中窜出去。
虽说是承了师尊的旨意,可一向深居简出连师尊殿门都极少出来的她、实在是无心多留于这烟火缭绕的世间。
此番,仅仅是收集些宗门或许用的着的器物草药想着赶紧回去罢了。
不出片刻,她便如愿以偿的来到人群最后,转眼又见身旁的小跟班没了影,遂努力的想要探出脖子在攒动的人群中找那唯一同自己亲近的师弟。
一二来去,师弟没找着满载干枯草药的背篓却被挤扁不成样子。
她淡叹一口气将背篓放在一旁空着的茶肆桌上,伸手欲修间便回忆起方才已修过一次,如此再被挤了碰了,那还不如不修,省点力气总是没错。
谁知刚坐下就听人群中传来一阵呼声,“那挑起祸端神道男子,今在何处?”
“就在你我之间!”
接着,便是一阵忽高忽低的抗议声夹杂着疑心重重的唏嘘。
万物坐在凳子上飘忽着视线,对着于她而言本不有趣的话题微微竖了竖耳朵。
又过三五时辰,夜色渐沉那所谓的小跟班师弟燕克冬才勉勉强强从人群中爬出来。
“师姐!真是不敢相信,这人神之争竟然已过去整整千年了!”
“哦。”
“师姐!你有没有听那精彩处、我们人宗先祖凭借一己之力抗击神道器具,为黎明开辟天地!”
“哦、哦。”
“师姐!这神道竟然给我们留了这么大隐患、简直可恶!”
“哦、哦、哦。”
“师姐!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冷漠!”
”嗯~!”
“……”
本该是一袭白衣佩带、光洁整齐的俊俏少年顿足远望回宗门之路崎岖坎坷,干瘪的背篓越发衬得他狼狈不堪,小小脸色泛红生出几丝懊恼,用力跺了几下脚试图引起“冷漠”师姐的注意。
待师姐回头,他又一捏嗓子像是讨好撒娇般说道,“师姐,我衣服脏了!”
说话的毛头小子于万物而言,是师弟,名唤燕克冬,生的很是好看。
一头青丝垂至腰间,额前的月白色抹额镶着两颗小小的绿珠,眉眼秀气活脱脱的像极了小摊上那些瓷娃娃。
但万物喜欢他的却是另外二点原因。
其一,他愿意跟自己同行;其二,他意气风发,像极了年少的师尊。
“师姐!今晚我们还回得去吗?”
“师姐!你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