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父之后,他妄图威逼大臣拥立自己,然而还未及登基,便被当今皇上以雷霆之势击败。
所幸先皇早有遗嘱赦免了他,将其发配边疆,而他的党羽则全部被杀。
另一个人急忙说道:“人已经到了,我们该加快速度,若是让他们发现了我们,形势肯定对我们不利。”
主座上方的人却是不紧不慢,微微扬起下巴,声音平缓地问道:“送粮人是谁?”
他的语气波澜不惊,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听探子来报,此次前来赈灾之人是一位皇上刚封的郡主。”为首的大汉恭敬地禀告道。
主座上的果亲王微微皱眉,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屑,“一个女人?这大周难道是没人了吗?竟然派一个女人前来赈灾。”
“亲王可别低看这位郡主,我可听说她来的路上还搅了一个土匪窝,并且将那些人收为己用。”另一个大汉连忙说道。
“那又怎样,还不是来送死的。”又有一人满不在乎地说道,在他看来,一个女子无论有多大的本事。
“当初若不是遭人暗算,主子又岂会落得这般境地。以主子的才能与谋略,如今坐上皇位的必然是主子。”为首的大汉愤恨地说道。
果亲王听着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只觉得有些头疼。
他微微皱起眉头,揉了揉眉心,沉声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回主子,县令府周围已经布下了我们的人,各个要道、隐蔽角落都有咱们的兄弟在守着。兄弟们都已准备妥当,只要主子您一声令下,随时都能发动。”为首之人单膝跪地,低着头,毕恭毕敬地汇报。
果亲王慵懒地坐在椅子上,微微歪着头,目光落在桌上的密函上。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在桌上随意的敲击着,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这几日,先暗中观察,不要轻举妄动。县令府如今看似平静,但说不定暗中也有不少眼睛在盯着。要是惹人起疑,反而坏了大事。一切等我消息,没有我的命令,不可有任何行动。”
果亲王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犀利,他坐直了身子,继续吩咐道:“还有,那边有什么动静及时和我汇报。不管是府里人员的进出,还是有什么异常的访客,哪怕是一点风吹草动都不能放过。”
“是。”手下之人依旧低着头,声音沉稳而坚定地回应着,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只留下果亲王独自坐在房间里。
光顾着写主线了,这添加一些前面忘记写的副线(关于京城发生的事情。)
宰相府内,阴沉沉的氛围如同浓雾一般弥漫在每一个角落,压抑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柳姨太慵懒地斜靠在那张象征着主母威严的主位上,她身姿看似放松,可眼神中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冷峻。
那只纤细的、保养得极好的手指紧紧握着暖壶,微微歪着头,眼睛半眯着,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压低了声音问道:“事情办的如何了?”
陈嬷嬷站在下方,面对着柳姨太无形的威压,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一哆嗦。
她低垂着头,眼睛死死盯着脚下的地砖,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更不敢直视柳姨太那透着寒意的眼神,她战战兢兢地回答道:“回主子,原本是要将那小贱蹄子铲除,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说到这儿,陈嬷嬷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恐,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但主子您是有所不知啊,那小贱蹄子眼看就要被土匪糟蹋了,可谁能想到,那丫头福大命大,半路杀出个沈南决。&34;
&34;他不费一兵一卒便将土匪窝端了,那些土匪在他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不仅将那小贱蹄子毫发无损地救了出来,还趁着土匪们群龙无首的时候,竟然将那土匪窝给收入囊中了。&34;
柳姨太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她紧紧咬着下唇,牙齿几乎要嵌入嘴唇之中,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这个沈南决,为何总是要坏我的好事,总是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那小贱蹄子留着终究是个祸患,得想个别的法子才行。要是再让她这么蹦跶下去,迟早有一天会坏了我的大事。”
陈嬷嬷眼珠转了转,那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狡黠,小心翼翼地提议道:“太太,那沈南决虽然厉害,但他毕竟是个男人,心思不会像咱们女人这么细腻。&34;
&34;咱们可以从那小贱蹄子身上下手。比如说,给她捏造一些不检点的名声,这种事情最容易传开了,只要咱们稍微放出点风声,添油加醋一番,就能让她在这府里,乃至这城中都无法立足。到时候,她就是有再多的靠山也没用了,人们的唾沫星子就能把她淹死。”
柳姨太微微皱了皱眉头,她的眉心处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褶皱,她思索片刻后缓缓说道:“这法子虽说可行,但也得做得巧妙些。这事儿要是办得不够周全,被人看出破绽,那可就不好收场了。将这件事先放一放,果亲王穿来书信说是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