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曜前面刚睡醒,现在又睡肯定是睡不着的。
过了一会儿,胤曜轻轻地开口,打破了这份宁静:“青衣,你对这次的雪灾和流言蜚语有什么看法?”他的声音很轻,仿佛生怕吵醒了怀中的人儿。
上官青衣原本紧闭的双眼微微睁开,眼中还带着一丝未睡醒的迷茫。
她听到胤曜的问题后,娇嗔地嘟了嘟嘴道:“皇上,你这不是为难臣妾吗?臣妾一个女儿家哪懂政事。”
胤曜轻轻抚摸着上官青衣的头发,眼神中满是宠溺:“你尽管说,朕就当是听听。”
他知道,上官青衣虽然平日里看似柔弱,但实际上心思细腻,聪慧过人,或许能给他一些不一样的见解。
上官青衣抬起头,看着胤曜的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伸出手指,勾了勾胤曜胸前的衣裳,轻声说道:“皇上真的要听?”
胤曜看着她可爱的模样,心中一动,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一想到那些大臣在朝堂上只会夸夸其谈,却没有一点实际操作能力,他就感到心烦意乱。
上官青衣见胤曜点头,便收起了玩笑的神情,认真地说道:“皇上,臣妾以为,苍州县令明知故犯,置百姓的生死于不顾,此乃大罪,确实死罪一条。至于那些流言蜚语,依臣妾之见,不能像往常一样简单地堵住百姓的嘴,而是要从根本上扭转百姓的想法,让他们真正地了解皇上您的苦心和付出,从而对您产生仰慕之情。”
胤曜听了上官青衣的话,陷入了沉思。
他不得不承认,上官青衣的话很有道理。
一直以来,他都致力于治理国家,为百姓谋福祉,但却总是因为一些别有用心之人的造谣生事,而让百姓对他产生误解。
“那依爱妃之见,朕该如何扭转百姓的想法呢?”胤曜抬起头,看着上官青衣,眼中充满了期待。
上官青衣微微皱眉,思考了片刻后说道:“皇上,臣妾认为皇上可以派人去边疆送粮,为何不能去南巡呢,这样那些流言蜚语就不攻自破。”上官青衣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带着一丝慵懒和随意。
“南巡!!”胤曜微微一怔,这两个字仿佛一道闪电划过他的脑海,让他瞬间陷入了沉思。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敲打着床边,心中反复权衡着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爱妃的意见朕会考虑的,毕竟没有南巡的先例,所以实行起来有点困难。”胤曜缓缓开口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
他深知南巡之事非同小可,不仅涉及到诸多方面的安排和准备,还可能引发各种意想不到的问题和后果。
在胤曜陷入深深的思索之际,上官青衣已经抵挡不住困意的侵袭,均匀的呼噜声轻轻响起。
胤曜转过头,看着她安静甜美的睡脸,心中涌起一股柔情。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帮她掖好被子,生怕她着凉。
随后,胤曜起身来到书桌前,点燃蜡烛,铺好纸张,提起笔开始书写书信。
在信中,他详细阐述了南巡的想法和计划。
将信快马加鞭的送往皇宫内。
然而,胤曜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一大早,他便收到了一大堆的奏折轰炸。
这些奏折如雪片般堆满了桌子,让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他随手拿起一本奏折,翻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臣闻皇上欲南巡,臣以为此举万万不可。如今国库空虚,民生凋敝,边疆战事未平,急需大量钱粮物资支援。皇上若此时南巡,必将耗费巨资,加重百姓负担,实非明智之举。且皇上乃一国之君,身系天下安危,南巡路途遥远,风险难测,万一皇上有什么闪失,臣等万死莫赎。国不可一日无君,还望皇上以江山社稷为重,收回成命。”落款是上官琅。
胤曜放下这本奏折,又拿起另一本,内容大同小异,都是强烈反对南巡。
他的脸色愈发阴沉,心中的怒火也渐渐燃起。
这些大臣们只知道一味地反对,却没有提出任何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
胤曜重重地将手中的奏折扔在桌子上,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就在这时,小顺子急匆匆地走进来,跪下禀报道:“皇上,几位代表大臣们在收到信后便匆匆赶往甘露寺,现在在外候着,请求觐见皇上,说是有要事相商。”
胤曜冷笑一声,说道:“朕知道他们所为何事,让他们都进来吧。”
片刻之后,几位大臣鱼贯而入,纷纷跪倒在地,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胤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冷冷地说道:“众爱卿平身吧,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大臣们站起身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上官琅站了出来,说道:“皇上,臣等今日前来,还是为了南巡之事。臣等深知皇上的苦心,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