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青衣面色焦急,双手紧紧端着那碗热气腾腾的粥,匆匆赶来,口中高喊着:“都让开!”
众人闻声,皆识趣地让出一条宽阔的通道。
上官青衣脚步匆忙,来到床边缓缓坐下,她的眼神中满是担忧与疼惜。
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小勺粥,轻轻吹了又吹,确认不烫后,才温柔地喂向贺兰心竺。
然而,无论她如何努力,粥刚喂进去,便又缓缓流了出来。
上官青衣的眼眶瞬间泛红,声音颤抖着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此时,一旁的大夫面容凝重地说道:“她现在已经出现了假死的状态了,所以你们必须想办法让她进食,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上官青衣听后,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簌簌落下,她一边哭着一边继续尝试喂粥,嘴里喃喃道:“心竺,你说好的保护我呢,你可不能食言。我们还有那么多的约定没有完成,你一定要好起来。”
就在这时,沈南决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薅起上官青衣,不由分说地夺过她手里的碗。
上官青衣惊愕地看着他,正欲发作,却见沈南决喝了一口粥,然后毫不犹豫地亲口渡给了贺兰心竺。
上官青衣又羞又恼,跺脚道:“你怎么这样”
沈南决微微扬起下巴,目光坚定地看着她,反问道:“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
上官青衣一时语塞,只能无奈地看着沈南决继续重复着刚才的动作。
慢慢地,贺兰心竺的脸色开始好转,手指也微微动了一下。
上官青衣喜极而泣,紧紧地抱住贺兰心竺,嘴里不停地说着:“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大夫捋了捋胡须,缓缓说道:“这位姑娘醒了就没什么大碍了,我开一张药单,你们抓这些药煎了给这位姑娘服下就好了。”
众人闻言,脸上皆露出欣喜之色。
沈南决道“玉书送大夫出去。”
一声令下,玉书恭敬地应道:“是。”
玉书连忙引着大夫向门外走去,一路上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贺兰心竺缓缓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的一大群人,一时之间有些懵了。
她的眼神中满是疑惑,声音虚弱地问道:“青衣,我怎么出现幻觉了?”
上官青衣连忙握住她的手,眼中泪光闪烁,温柔地说道:“傻瓜,这不是幻觉,我来救你了。”
贺兰心竺愣神了一会,目光缓缓扫过那些熟悉的脸庞,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绪,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
“你怎么才来啊,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让人听了心疼不已。
上官青衣也跟着哭了起来,满脸自责地说道:“抱歉我来晚了。”
她的心中充满了懊悔,如果当初阻止贺兰心竺来送粮,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此时,沈南决站在一旁,满脸无语。
他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暗自嘀咕道:“她怎么将我说的话说了,人可是我救的。”
然而,看着贺兰心竺和上官青衣相拥而泣的场景,他又不忍打扰。
贺兰心竺本想放声大哭,但她现在嗓子干哑,根本哭不出声,只能一股脑地落泪。
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打湿了枕头。
上官青衣轻轻为贺兰心竺擦拭着泪水,柔声安慰道:“好了,别哭了,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等你身体好了,我们一起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贺兰心竺微微点头。
过了一会儿,贺兰心竺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轻声问道:“沈副将呢?”她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一丝关切。
“我在。”沈南决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他快步走到贺兰心竺身边,看着脸色苍白的小女孩,心中满是愧疚。
他的手捏成了拳头,低着头,放轻了声音说道:“都怪我失职,没有保护好你。”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自责,仿佛这一切都是他的过错。
贺兰心竺看了看身旁的冯全和乘风,就知道沈南决肯定是收服了他俩。
说实话,她是没有料到是这样一个结局,她以为的是会有一场大战。
然而,现在看来,沈南决的能力远超她的想象。
她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我不怪你,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走吧,我们先回县衙,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沈南决转头对玉书说道。
玉书连忙点头,恭敬地说道:“放心吧。”
沈南决小心翼翼地抱起贺兰心竺,将她放在马背上。
少女在他怀中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她的面容宁静而美丽,仿佛是一个沉睡的天使。
沈南决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心中充满了怜惜。
他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保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