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大当家的遵守承诺,约束好地下的人。”说罢,贺兰心竺选了个位置坐下,刚刚吃过一些东西了所以现在不怎么饿。
那个山匪倒是说话算话,几天也没有人来打扰她,就感觉她好像从来没有来过一样,不过饭菜准时有人送来。
这个样子持续了两天,一个人打破了这个局面。房间里突然扔进来一个女人。那个女人使劲的拍打着房门,嘴里大声喊着:“放出去!!!”
听到声音的贺兰心竺,好心地提醒道:“姑娘你别白费力气了,没有用的。”
这时那姑娘才反应过来房间里面还有一个人。她打量着上官青衣,疑惑地问道:“姑娘看你这也不像灾民啊,怎么会被掳呢?”
贺兰心竺眨了眨眼,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道:“这个……原本我是来游历的,结果山匪见色起意,便把我掳来想当压寨夫人。”
她心里暗暗想着,自己这么说也不算假话,毕竟当初那冯全确实有这样的心思,只是现在因为她的身份而不敢轻举妄动罢了。
彩儿听了,气愤地说道:“这样啊,这群人也太卑鄙了,骗我就算了,还敢算计姑娘你。”
接着,她又好奇地问道:“话说姑娘怎么称呼你?”
贺兰心竺微笑着回答道:“你唤我心竺便好。&34;
&34;你叫我彩儿就好。”
“彩儿你是如何被骗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