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嘀咕:“这小丫头几天没见,又开始不消停了。”
与此同时,上官青衣突然打了个喷嚏。
她揉了揉鼻子,心想是不是受了点风寒,却不知道此时正有人在背后说她坏话。
&34;秋月,泥灶如何了?&34;
秋月回禀:“小主,泥灶外形已经差不多了,现在只需要等它晾干就行。”
上官青衣满意地点点头:“嗯,那就好。你也辛苦了一天,早些回去休息吧。”
没有那么多烦心事困扰,上官青衣这一夜睡得格外香甜,做了个美梦。
然而,贺兰心竺却截然相反,她整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不行!我贺兰心竺岂能因为一个男人就变得如此消沉?”她心中暗暗想道。
如今天灾不断,百姓生活困苦,皇上已经派遣爹爹前去送粮救济灾民。作为女儿,她觉得自己也应该为此尽一份力量。
于是,贺连心竺毅然决然地来到书房门前,轻轻敲响了房门。
“进来。”屋内传来贺兰君低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