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侍卫们将我放开后,我的身体失去了支撑力,不由自主地向前摔去,以一个狗吃屎的姿势趴在地上。
沈南决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的女子轻轻放在地上,然后快步走到我身边,伸出手将我扶起。
我有些惊讶地抬起头,对上了他深邃的眼眸。
沈南决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淡淡地吐出四个字:“贺兰心竺。”
听到他说出自己的名字,我的心中涌起一丝惊喜。
原来他还记得自己的名字!贺兰心竺心里想着,但她高冷的个性不能丢!
华伊却没有被她的冷漠吓倒,反而更加热情地说:“姐姐,我叫华伊。”
华伊又接着说道:“姐姐不如一块用膳吧!”
其实贺兰心竺早就闻到了屋里飘出的饭香味。
她才不要吃情敌的任何东西,坚决不!!
然而,就在这时,她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咕响了起来,声音在安静的环境中格外清晰。
都怪自己太心急了,早膳没吃就跑了出来,现在肚子开始抗议了。
华伊听到这个声音,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然后打破了这个尴尬,挽着贺兰心竺的手就走了进去。
三人在饭桌上默契的没有一人说话,只有筷子与盘子碰撞发出的声音,气氛格外诡异。
沈南决面不改色的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了华伊的碗里,语气温柔:“你身子弱多吃点补补。”
华伊有些受宠若惊,但还是礼貌地回应道:“谢谢沈大哥。”
然而,这原本平常的话语听在贺兰心竺耳里却变了味,仿佛成了一种炫耀。
“姐姐,你怎么不吃啊?”华伊故意将沈南决夹给她的那块鱼夹给了贺兰心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挑衅。
“我呸!绿茶婊,谁稀罕那块鱼!”贺兰心竺心中暗骂,脸上却保持着平静。
可惜啊,沈南决那个大木头根本不知道华伊的用意,还一个劲地往华伊碗里夹菜。
华伊简直要气炸了,这个男人难道看不出来姐姐已经吃醋了吗?
看来还得她出马,不然她这不开窍的哥哥什么时候才能开窍呢?
饭后,华伊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故意撒娇道:“哥哥,人家想吃水果,可是手好疼呀~”
沈南决见状,毫不犹豫地拿起一颗李子,温柔地递到华伊嘴边,轻声说道:“张嘴。”
华伊心中暗喜,假装为难地说:“哥哥,这李子有些”
话未说完,沈南决连忙问道:“怎么了?太酸了吗?那我们便不吃了。”
说着,他迅速将果盘塞到贺兰心竺手中。
贺兰心竺拿着果盘,心中一阵憋屈。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自己是垃圾桶吗?
那个女人不吃的东西,自己就得接着吃?
华伊无奈地苦笑一声:“唉,她这个傻哥哥,看来哥哥以后的追妻之路还远得很呢!”
贺兰心竺拿着一盘果盘回了府里。
雪儿摸了摸贺兰心竺的额头“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以后我贺兰心竺再搭理她便不是人。
看着贺兰心竺有些沮丧的神色,雪儿心里也不是滋味,她能猜到肯定是沈副将说了什么话让小姐不开心了,这口气她一定要帮小姐出回来。
于是她默默地在心里给沈男决记上了一笔,等以后有机会再报复他。
而此时的皇宫里,上官青衣真正椅子上坐着,眼神有些迷茫地望着前方。
今天是贺兰心竺离开皇宫的第一天想她想她。
“小主,皇上已经好几日没来梅兰殿了。”秋月站在一旁,用掐指算了算日子,满脸愁容。
上官青衣听后,不禁皱起眉头。
秋月见上官青衣没有回应,以为她在为这件事情烦恼,于是继续说道:“好不容易得来的圣宠小主说不要就不要,小主心思单纯可她不得不替小主着想。”
而上官青衣的心思却跟她不在同一个频道上,她现在只想赚钱搓麻将。
上官青衣摆了摆手,一脸自信地说道:“咦,对呀,我虽然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人,但我做的叫花鸡可是精品。”
上官青衣也想开了,既然如此,那不如就好好享受当下的时光。
反正忙碌和悠闲都是过一天,倒不如趁此机会多赚点钱,为自己的晚年生活做好准备。
秉持着说干就干的原则,上官青衣立刻开始行动起来。
目前,她的宫中缺少一个泥炤灶台,这是制作叫花鸡必不可少的工具。
因为做叫花鸡时,最关键的一步就是要用慢火将外面包裹的那层泥烘干,如果火势过大,鸡肉很容易变得柴。
而叫花鸡的独特之处在于它需要像温水煮青蛙一样慢慢炖煮,才能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