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储君之安,关乎社稷,当然是十万火急。”
“朕已经废了他!”
“新储未立,三皇子之安,依旧关乎社稷。”
“呵!”皇帝被气笑了,“廉聿为,你大半夜进宫为老三求情,莫不是暗中投诚,想挣从龙之功?”
“冤枉!老臣是陛下的臣子,老臣进宫是为三殿下求情,更是为维护陛下贤名,还请陛下明鉴。”
“老三犯宫规,朕罚他长跪,怎么不贤了?”
“回陛下,三殿下私离北宫,陛下可以训诫,可以禁殿下足,可以罚殿下抄礼规,却不该罚长跪。
且不说三殿下是皇子,跪于云台有损皇家颜面,便说长跪三日这罚,一不小心便会要了殿下命。
一旦传扬出去,百姓必会骂陛下心狠。”
他要够狠,早掐死老三了!
皇帝拿起龙枕,怒砸廉聿为:“给朕滚,不然,朕连你一起罚!”
“不劳陛下费心,老臣这就去云台,和三殿下跪在一处。”廉聿为起身,垂着眸,退出了寝宫。
“咳咳咳——”皇帝气得抬起手,指尖戳向廉聿为背影,“林德元,朕平日是不是太纵着他了?!”
“陛下息怒。”林德元忙为帝顺背,“司徒大人是为了陛下,为了社稷,就是行事有些不知分寸了。
不如……”
“不如怎样?”
“不如让司徒大人跪一跪,也省得他再气陛下。”
“胡闹!”皇帝拂袖,“廉聿为是三朝元老,忠心耿耿,朕若敢叫他跪一刻,明日能被御史烦死!”
“老奴知错。”
林德元抬手,怒扇自己一巴掌。
“行了,你也是为朕好,朕心里有数。”皇帝扶额,抬眸看向云台,“廉聿为来求,是老三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