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猎鹰不好意思的朝齐飞点了下头,但是他突然朝一个私人保镖动手动脚,本身就是不理智的行为,于是不赞成的劝解道,“你不应该对一个私人保镖动手的,他们都是习惯戒备,有异动第一时
间身体就会做出反应。”
齐飞重重的叹气,小橘姐对齐飞的关心超出了她对猎鹰的害怕,尖叫着像一个保护小崽的母鸡,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
“你怎么能打我家帅哥!打坏了你赔啊?”
猎鹰被小橘姐突然迸发的怒气镇住了,他们能住在这个别墅里,一看就和老大关系匪浅,他自然是不能对他们不客气。猎鹰轻咳一声,弯腰把齐飞扶起来,还拿出保镖团队秘制的跌打药酒,不顾齐飞的反对,直接掀起他的衣服,双手搓热药酒,然后去揉散齐飞后腰上的被撞到的地方。
小橘姐瞪着一双小眼睛,看着这幅强制压制男男图,长大的嘴巴可以塞入一个鸡蛋。
齐飞被猎鹰摁的滋啦乱叫,单林观腾的冲出书房,“你在鬼吼鬼叫点什么?”
猎鹰擦药酒的手一顿,齐飞艰难的用冒着小颗泪珠的眼睛,看向单林观。
“我被他摔倒地上,现在擦药酒啊,你以为我想叫?”
这个不省心的家伙,单林观不悦的脸色充分的显示出这个意思,齐飞哼着傲娇的把头扭到一边。
猎鹰尴尬的抬着手,手心剩余的药酒还要不要继续给齐飞擦上?自家老大的表情,似乎更想他进书房商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