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春闱那会子我们一起去华严寺上了香,这都有好几个月没能一起出门了,而且……听母亲那意思,我成亲之前,是都别想要出府去了。”
崔珍这样说着,便不乏失落的戳了戳玉碗里的冷元子。
但这失落也只不过是在她粉嫩的圆脸上停留了一息的功夫,便很快的又恢复了方才开怀的模样。
崔珍兴致勃勃的道:“四妹妹,不如等到咱们都成亲了之后,再一起约着出府游玩罢?这家的夫人,邀那家的夫人一起出府,不拘是踏青,还是礼佛,总归是没有什么不妥当的了罢?”
不只是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还可以直接便吩咐小厮婆子们,即刻便套上马车,说走便走呢。
这样想着,好像成亲也不是那么让人焦躁的事情了。
崔瑜已然习惯了她这跳脱的性子,便戳了戳她的额头,好笑道:“那三姐姐的嫁衣可有绣好吗?”
崔珍自然便又苦了脸,埋着头,戳着自己的冷元子道:“还说呢,从前我便不耐烦做这个,如今日日被母亲盯着,好不容易才能溜出来喘口气,当真是看见那嫁衣便头疼的很,回头我非得寻个机会,请祖母给针线房的那些丫环们提些月钱不成,那可真不是个简单的活儿。”
几个丫环都被她逗的笑了起来,纷纷凑趣道:“那却好了,回头老夫人给针线房的人涨了月钱,奴婢们哪日缺银子了,便去针线房寻钱妈妈,求她赏奴婢们些零活做,随便给几个辛苦钱也便是了。”
主子丫环们正说笑着,芙蕖却匆匆的从松鹤斋赶了来,面有急色的行礼道:“请两位姑娘快随奴婢走罢,老夫人那里有事要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