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喊您岳父吗?”
他面露不解,在柳砚之点头后,耐着心中疑问和对方解释。
“不应该啊,云棠怎么会是我闺女,难不成她基因突变?”
柳砚之垂着的面上带着些一言难尽,似乎真的在考虑祁琂话的真实性。
云棠要是他闺女,那肯定是云舒为他生的,那也能说得清,为什么他会在云梦山脚下捡到这个小家伙。
可是,他和云舒,一个一米八几,一个一米七几,怎么会加起来,生出个……
一五五???
正正得负?
那他的云舒为什么只丢下孩子给他,难不成她真的出意外了。
呜呜呜,好想她,好想好想……
祁琂不解地看着柳砚之不断变化着的面部表情,此刻的他和刚才那个清冷的男子没有半毛钱关系。
他轻咳两声,打断了柳砚之的内心独白。
“那你能知道,云舒在哪吗?”
柳砚之眼底多了些期待,他找了云舒二十年,一直都找不到她的踪迹。
这些年,他每天都在期待对方能来找自己。
“您是说云棠的母亲吗?”
“她在地府。”
祁琂阖上眸子片刻后睁眼。
“不可能,我每年都会再去一趟地府,从来没有她的消息。”
柳砚之扬了些声调,不可置信地开口。
他前些日子刚去过一趟,云舒怎么会在那。
“她在帮孟婆熬汤。”
祁琂顿了顿,对着柳砚之解释。
接着,他看到柳砚之瞬间消失在自己眼前,对于对方这举动,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还没说完呢,跑那么快做什么。
想到孟婆和自己报备,最近她新找了个帮手。
那女人在奈何桥上一个来来往往二十年,蓬头垢面,因为对方记不清自己是谁,她也没办法放她过去。
这些日子,她的熬汤量大增,反正对方也过不去,她就留了对方在身边帮忙。
祁琂想,他岳父追妻路漫漫又漫漫。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