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柳云棠伸出手,准备拉祁琂起来。
她此刻心底还是挺愧疚的。
毕竟这小子是她带出来的,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
她也不会和对方父母交代。
“云棠。”
祁琂抬起脸来,泪眼婆娑地望着柳云棠,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委屈。
柳云棠此刻心中一惊,她不知道祁琂方才经历了些什么。
只见对方面上满是泪痕。
不知为何,柳云棠心脏骤然一痛,又很快消失。
快得好像没有疼过一般。
“起来吧,地上脏。”
柳云棠干巴巴地开口,话也没过脑子就说了出来。
“嗯。”
祁琂点了点头,借着柳云棠伸出的手起身。
直到他起身,都没松开握着柳云棠的手。
柳云棠垂眸瞥了眼两人交握着的手,微抿了下唇,到底是没有开口说什么。
“你刚才,是不是经历了什么?”
她拉着祁琂的手,慢悠悠地走着,最后还是没忍住开口询问。
“刚才我面前又出现了那面铜镜。”
“然后我在里面看到你死在我面前。”
“呜呜呜,云棠你别死。”
祁琂说着说着又难过起来,动作极快地侧身将柳云棠搂进怀里,哭嚎着。
他看到那一幕真的好难过。
仿佛心都要碎掉了。
“闭嘴吧你。”
柳云棠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开口,摇曳着的火光,能映照出她面上有着羞恼之色。
她真是有个好徒弟。
明明她还活得好好的,就开始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祁琂这次避着对方的脖子,弯腰搂住的是柳云棠的肩膀。
被凶了以后,他乖乖地收了声,松开了柳云棠。
“好吧,我闭嘴。”
“那你千万别死啊。”
柳云棠这次实在忍不住了,直接踮起脚尖,伸手在对方的脑袋顶上来了一记。
“别让我再听到这种话,不然我就把你丢在这。”
她最讨厌听到的话就是这种话。
因为她本就是纯阴体质,本就容易招惹邪祟。
她自幼还体弱多病,要不是她师父费尽心思,用各种天材地宝给她养着,她早就没命活到如今。
所以柳云棠从小就不喜欢听到这种话。
她得好好活着,赚很多钱,给她师父养老送终。
不然都对不起她师父耗费那么多心血。
她就算真出意外,也要提前下去混个编织,让她师父能够投个好人家。
“云棠,云棠,等等我啊。”
祁琂摸了摸自己的寸头,暗自感慨柳云棠的手劲真不小。
随后,他刚一抬眼,就见对方已经往前走着,留他在原地。
祁琂心一紧,连忙迈着大长腿追上去。
“云棠,别丢下我,我错了!”
“诶,别走那么快啊!”
“云棠……”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