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婆娘罕见的没有出声。
她们都是有儿女的人。
张王氏如此遭遇,很快就引起了她们共情。
“麻婶!
还愣着干啥?
这小娼妇敢欺负咱们赵口的老娘们,真当咱们赵口的娘们儿好欺负?
走,咱们去找李主任去!”
“没错!
反了天了!
有地主的时候欺负咱们,现在把地主斗倒了,还欺负咱们!
那斗地主有什么用!
必须找李主任将这小娼妇枪毙了才行!”
七八个老婆娘,喊后生的喊后生,找李红潮的找李红潮。
李红潮正在照顾方家兄妹,就见几个老婆娘面色不善找上门来。
她不想让村里人看见方家兄妹,以免节外生枝,吩咐小王留下照顾病患,自己出去迎住麻婶她们。
李红潮还未开口。
麻婶率先发难,声音如同夜枭一般阴沉中充满愤怒。
“李主任!
咱们村儿妇女出了大事,你管不管?”
“麻婶,您别着急。
什么事儿,我现在跟你们一起过去,咱们边走边说。”
李红潮出门,顺手将门带上。
“李主任,你给俺们大家讲的那个什么主意,讲不讲究孝道?”
“讲,怎么不讲。
孝道是咱们国家的传统美德,承上启下非常重要,当然要讲孝道了。
怎么,是谁家的小子做了什么事情让您几位这么生气?”
麻婶怒声道:“要是咱们赵口的小子就好了,我麻婶早就上去撕烂了她的嘴,可是这小娼妇不是咱们赵口的!
是外来的!”
李红潮一怔,还真有人不孝?
还是个外来的?
她奇道:“麻婶,你仔细说。”
麻婶将自己看到的说了一遍,李红潮却是不信。
“麻婶。
梧桐和芍药儿去野人山采药,如今还没有回来。
要不等他回来咱们再过去?
现在咱们这一大帮子人过去,人家家里没有个男人,不太好吧。”
“李主任!
你是妇女主任,那张王氏原来还是学生呐,那也是爱国青年。
你要是不想管,我们这些老婆娘自己管!
王婆,李大娘,冯婶,你们家人都来了没有?
咱们走!”
麻婶一看李红潮说话不虚不实,意思也模模糊糊,心中烦躁,就要领着其他婆娘按照村里的规矩办事!
“嗳!
麻婶,你别走啊!
我也没有说不管呐,这样,我让小李带着枪,要是真如你所说。
那买来的丫头是个不孝的混账。
我一枪毙了她行不行?”
“这还差不多!”
李红潮连忙给身边的小李递过去一个眼色,小李回屋子里通知小王赶紧从后门跑到张梧桐家去报信。
这时候的村民们可暴力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