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贼诶!
爷爷在这里,快来抓爷爷。”
张梧桐一边疯跑,一边破口大骂,手里的士官刀早就不知道丢哪里去了。
他又不是关中刀客,一把刀的作用还没没有一双跑鞋的作用大。
不得不说,人在面临危机的时候,肾上腺素的威力实在不小。
上辈子大学正经的塑胶跑道上跑三千米就和死了一回一样。
现在在这泥泞布满草根藤蔓的野地里却越跑越快,越跑越有劲。
他有点后悔,自己要是往外跑的话,说不定还真能逃出生天,现在逆向而行,十有八九是凉凉了。
要是系统给自己的不是榴莲,是手雷的话就好了。
“小贼诶!
等着,等着爷爷抓到你,非……非把你剥皮剔骨,开膛破……破肚……
大家伙,加把劲儿!”
张梧桐一看,差点没有笑死。
说话的是一个矬子,瘦的和排骨似得,速度还特别快,距离他已经不足十米,而其余人距离还有一百多米。
“孙贼!
你妈没有告诉你,不要当出头鸟吗?
送上门的馅,爷爷就把你包了。”
张梧桐停下身形反身跑回去,“邦邦”就是两拳,干的三寸丁眼冒金星。
然后再返身逃跑。
三寸丁目瞪口呆,从来都是被他们追杀的饥民惶恐瘫软,这还是头一回遇到反咬一口的。
“卧槽!
兄弟们,快点给我追!!
这小子打了我一顿。”
身后的暴匪们忍俊不禁哄笑道:“老大,你一个小孩子都打不过?!
哈哈哈……”
张梧桐站在几十米开外,错愕不已:“你是他们的老大。”
三寸丁闻言惊慌失措往后退了几十步。
“孙贼,是又怎么样,一会有你好看的。”
张梧桐暗道可惜,刚才应该抓住这个三寸丁的。
谁能想到这么一个弱鸡竟然会是这群贼人的老大。
“想抓住我,下辈子吧。”
张梧桐拔腿就跑,可越跑路越窄,到最后竟然变成了唯一一条!
身后的人还在远处,可张梧桐并没有得意。
“丁老三,抓住他!
哈哈哈!
小子,看你往哪跑。”
三寸丁哈哈大笑,张梧桐跑的前面出现了一个拿着铁锹的豁牙暴匪正在张梧桐逃跑的正前面。
豁牙暴匪的身后是三四个流里流气的瘦巴青年。
如果他们手中没有家伙张梧桐有信心与他们一战。
后有追兵,前有阻截,张梧桐不肯坐以待毙,用力扒拉开身侧厚厚的坚硬梗草,纵深一跃。
“噗通~”
卧槽!
没有人说这旁边是湖泊啊!
“救命,快救我!!
我不会游泳。”
众暴匪一愣,差点以为到嘴的鸭子飞了,听到张梧桐喊救命,顿时大笑。
“哈哈哈,这小子,竟然不敢游泳,还敢到野人山来,当真是个不要命的。”
“老大,咱们等这小子淹死了,再捞上来,到时候剁吧剁吧,直接上蒸屉。”
“你他娘的是吃人有瘾吧?
咱们是为了吓人,不是为了吓自己,赶紧捞上来,这小子打我一顿,我可不会轻易饶他!”
暴匪们等张梧桐灌水灌的差不多,快要沉底的时候,才抛出一根绳子。
张梧桐虽然知道,上去也没有好果子吃,但淹死的感觉实在是太糟了。
张梧桐伸手捉住绳子,一股大力将他拖到岸边,刚刚拨开的梗草此刻如同钢针一样扎在他身上,浑身痛痒,难耐极了。
“嘭!”
张梧桐刚刚扑到岸边,气息还没有喘匀,三寸丁挥舞着铁锹就重重砸在了张梧桐的脑门上。
“臭小子。
让你刚刚打我,我告诉你,到了我们野人帮。
想活着出去,没门!
走,将这小子带走。”
张梧桐任由这些人将自己如同死狗一般拖着,因为刚刚那一铁锹,不但没有对他造成任何伤害,反而将他的伤势完全治愈了。
腹中一阵便意。
有过一次经验,张梧桐也不忍着,任由这股便意纵横。
浑身一放松。
空间内果然又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这一次是橙黄黄的液体从天而降,落在一处形成一汪小湖泊。
被三寸丁打了一铁锹,自己的能力竟然诡异的触发了!
而且,他的伤势痊愈,状态好的不能再好了。
即使被拖行在地上,张梧桐也不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