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过来,你就过来!
有好东西给你!”
李红潮走过去拉住张梧桐道:“就两句话,还非跟你说不可。”
“啥话?”
“野人山地势凶险,出门在外你可一定要保护好芍药儿,明白吗?”
“李主任。
这话你根本就不用给我交代,我要是没有这个觉悟,敢和芍药儿一起去吗?
您这就是脱裤子放屁。”
李红潮没好气的在张梧桐脑门上敲了一下。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你这小猴子这么皮的!
这话也不是我要给你交代的话!
小王,东西拿过来!”
一个年轻人拿着一个长布条走了过来,张梧桐心里激动,故作不知道:“李主任, 啥啊,这么神神秘秘的,是不是上次从地主家缴获的汉阳造?”
李红潮脸上笑容一僵,斥道:“你小子什么东西都敢要!!
那些汉阳造还有大用处。
小王,东西给他!”
年轻人将布条递给张梧桐的一瞬间,张梧桐就蔫了。
重量不对,这根本就不可能是汉阳造,揭开裹布之后,张梧桐有些惊讶。
一柄鬼子士官刀。
“这东西你路上保护好,回来还要交给我的。
知道吗?”
“李主任,你也太小气了吧。
一柄刀还要要回去。”
“那你还给我。”
李红潮作势要将士官刀要回去,张梧桐连忙捧在怀中跑到芍药儿身边。
“李主任,我可是给你卖命,你给我这点东西难道不应该。”
“好啦!
梧桐,别和李主任没大没小的,咱们赶紧去渡口。”
芍药儿嗔了张梧桐一眼,拉着他就往前走。
众人来到渡口,张梧桐看着黄河滚滚河流,心里打鼓,双腿一酥竟然动弹不得。
两个青年为羊皮吹起,原本干瘪的羊皮套筒,没一会变得滚圆。
一共四张羊皮,羊皮上扎着排木。
大小不过三平米见方,四周没有护栏围挡,两个小桨便是动力。
寻常莫说是在黄河之中这般行事,就算是在水库鱼塘,张梧桐也绝对不敢这么作死。
黄河的水泥沙俱下,看起来无比的浑黄,人要是陷进去,十死无生。
两个青年放好筏子,芍药儿纵身一跃,轻巧的跳在了筏子上,立时就占据了羊皮筏子一半的空间。
“梧桐,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过来啊!”
“我……”
张梧桐干咽下去了一口唾沫,脸色惨白。
“我……我就来!
你让开点。”
张梧桐一咬牙一跺脚,纵身跳了上去,筏子左右要把,黄河水漫在筏子上,差点翻车。
“嗷……
快救命。”
“梧桐,你别乱动!”
芍药儿穿着绣鞋的纤纤细足在筏子上跳跃着寻找平衡点,一只手死死的抓住张梧桐的肩膀,几下就找到了平衡点。
岸上的李红潮忙问道:“芍药儿,你没事吧?”
“李主任。
我没事, 你们回去吧。”
“芍药儿,我看着你们走,不看着你们走,我不放心。”
芍药儿脸蛋一红,对张梧桐道:“梧桐,你挪到我身后,咱们俩一前一后,这样容易平衡。”
“好,芍药儿,你扶着我点。”
张梧桐一点点挪到芍药儿身后,缓缓岔开腿坐下,芍药儿慢慢也坐了下来。
“抱着我,”
“啊!?”
“我让你抱紧我,要不你就双手抓着筏子边缘,掉下去我可不管。”
芍药儿羞怒道。
张梧桐一双手不知道往哪放,芍药儿没好气的抓着张梧桐的手,放在自己腰上。
张梧桐虽然没有看到芍药儿的表情,但却知道,芍药儿此时一定非常羞恼。
李红潮河身边的两个青年也早已离开。
“别乱动,别顶我,要不一会我把你推下去喂鱼。”
“芍药儿,我不是故意的。
我忍不住。”
“忍不住也得忍着!”
张梧桐抱着芍药儿的腰,芍药儿一点力气都没有,羊皮筏子在水中打着旋,格外危险。
芍药儿俏脸通红,抬起臀儿不轻不重的坐了一下。
“嗷~”
张梧桐痛哼一声,自知理亏不敢说话。
“老实点。”
芍药儿也是未出阁的大姑娘,这种事情也格外难为情。
张梧桐心中的旖旎之念,被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