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去吧!”
张王氏唏嘘道:“孙夫子是不在了,但恩情还在,芍药儿这孩子懂事,施恩不图报。
咱可不能当忘恩负义的主。
宋乾这老东西不是玩意儿,但你小时候可没少在宋凰儿手中混饭,要不也长不了这么高,如今她孤苦伶仃,你出点力也是应该!”
张王氏说这些,张梧桐早就听过一千八百回了。
她也不是给张梧桐说,而是另有听众。
凤儿本来还噘着嘴,小脸拧巴着,随着张王氏的唠叨,逐渐舒展开来。
“梧桐哥,你去吧!
我会好好照顾娘的。”
凤儿终于笑逐颜开,温柔的挥手。
张梧桐笑着告别出门,先去了芍药儿家,芍药儿的家在村中间,是少有的砖瓦房。
当初,孙夫子也算是德高望重,地主百姓都待见,也都肯买面子。
如今宋地主家 倒了,但芍药儿家里,可还是原模原样。
张梧桐敲开门,芍药儿俏生生的出来,白皙的皮肤在月光下晾得有些病白,见到张梧桐有些意外。
“梧桐!
这么晚,你来找我?
快点进来。”
芍药儿让开门,道:“进来把门关上,仔细人看见了又嚼舌。”
“那不应该开着门吗?”
“就你聪明?”
芍药儿没好气道:“你那一套,在村里行不通,别人只管嚼舌头,哪里会去印证真假。”
张梧桐笑了声,反身关上门,跟在芍药儿身后。
二人到了屋头,芍药儿耸了耸鼻子,转过头对着张梧桐道:“你几天没有就洗澡了,身上都馊了。
有什么事儿,就说吧!
别那么神神秘秘的。”
芍药儿注意到张梧桐一只手一直藏在背后,心中想着,张梧桐要给自己说什么。
下午她去看宋凰儿的时候,宋凰儿给她说了许多话。
想到这儿,芍药儿脸红了。
像个晒了两天太阳的红苹果,看起来格外美味。
“你闭上眼睛。”
“梧桐,你要干嘛啊,我告诉你,不许你乱来!”
芍药儿说着,睫毛颤抖的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张梧桐哪里有心思去揣摩芍药儿的心声,他知道芍药儿对自己很信任,肯定会闭上眼睛。
所以当芍药儿一闭上眼睛,张梧桐就把身后的榴莲果肉掰下来一块,捏着芍药儿细腻的脸颊 塞进了她的嘴里。
霎时间,难闻的味道弥漫四周,就像是粪坑爆炸的那种感觉。
“张梧桐!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怎么会这么臭?”
芍药儿睁开眼睛,手背一抹,看到黄黄臭臭的榴莲肉泥,眼眶瞬间红了,眼泪止不住往外流。
“张梧桐,你混蛋。
我再也不跟你好了,呜呜呜……我要找我爷爷,我要告诉爷爷你给我吃屎……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