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名声上差一些,总好过去和真正的地主玩命吧。
周围没有,远方的大地主不但有看家护院,家中子弟和庙堂鬼子军阀土匪也牵连不清,张梧桐没抢没人,上去斗人家不是送人头?
再或者,潜伏进去,耗费十几年岁月谋划,斗倒一家,那自己也老了……
“娘,意味着什么?
您说说,我才见过多少世面……”
帮人消气,最好的办法就是顺着。
张王氏既然要教他,他没有理由不听,即使他自己心里都明白。
“地主,可不是仅仅是个名头。
它还是个身份。
梧桐,现在整个天下到处都是饥荒,兵乱,匪祸,南边还有日本人作乱,很多百姓都过不下去了。
这时候,地主就成了一个符号!
不管你好也罢,坏也罢,在快要饿死的老百姓面前,就是不共戴天的仇敌。
咱们赵口,扫荡宋家的物资也都快差不多消耗干净了。
你娶了宋凰儿,将来又到了吃不饱饭的时候,没有人会去追究天气原因,自身原因,他们还会找你麻烦,因为你是地主。”
“娘!
竟然这么恐怖吗?
那我该怎么办?
我 已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要当地主了。
他们会不会嫉恨我?”
张王氏嗔怪道:“现在知道怕了?
也不是没有办法,你让宋凰儿搬到咱们家来,那她就是下嫁了,到时候你说自己是地主,村民们也不信。
地主,是个称号,那也是个地位。
咱们赵口,只要你不住到宋宅里去,是没有谁真个将你看成是地主的。”
这倒真是一个办法。
不过张梧桐却不愿意,如果苟起来能够平平安安的温饱,那他无所谓,怎么都成。
可现在,家里添了两张嘴,让宋凰儿过来,那一家人不是整整齐齐等死?
“娘!
我听你的。
不过芍药儿说宋凰儿的腿断了,不能移动,起码要三个月才行。
三个月后,我将她接到咱们家来,您看成么?”
张王氏脸色不太好,夜长梦多,三个月时间可不短。
“梧桐,那这样,你去村里找那几个大喇叭说说,就说准备将宋凰儿接回来,到时候传开了,大家也就当你说的话是个笑话,慢慢就没有人和你计较了。”
“成!”
张梧桐正要试验如何能够激活自己的系统,张王氏的话正中下怀。
“娘,那你还喝水吗?
我再给你添点水,我让凤儿去给宋凰儿送吃的,我等她回来再去。
现在就陪您说说话。”
张王氏宠溺无奈道:“你这小皮猴子,乖的时候又乖的要死,闯祸的时候又怎么大怎么闯,真是头疼死娘了。
让我想起了娘小时候。”
“娘,你也闯祸了?”
张王氏的记忆拉到了一九一九年五月四日,感慨万千,轻声道:“是啊,娘也闯祸了,比你闯得大得多。
梧桐,这次的事情既然已经出了,娘不再啰嗦。
以后,凡事一定要三思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