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暗地里都在纵容夏欢言欺她。
“可只有我们自己知道没用,外人不知道啊。三人成虎,这些下人若不及时解决,待意识到问题就来不及了。”
“我这次回盛京听闻妹妹写得一手好诗,如今妹妹的才女之名已响彻整个盛京城,肯定会惹来不少嫉妒。若叫有心人将这些事瞎编乱造一通传扬出去故意损害妹妹的名声就不好了。”
知道她这话未必全然是真。
说她教训那些下人没有一点私心,他们压根不信。
但不得不说,她这些话说得在理。
对那些下人的举动放任自流,怕是真会对言言的声誉有影响。
“便是如此,你也该等我回来再说。言言的欢迎宴在即,你一下子换掉这么多下人会坏很多事!”
“是女儿的错,请母亲责罚。”
“说来从小到大我还没犯过什么大错,偶尔犯点小错或是哥哥们做错事我帮忙顶罪,母亲都没舍得当真责罚我。趁着这次机会,母亲便一并将我欠的罚都罚了吧。”
她脸上不见委屈,眼神平静地与申氏对视。
仅片刻,申氏便有些受不住,移开了目光。
说不出来的心虚。
“母亲不罚女儿,父亲罚也行。”
突然成为目标的夏政年反应不及。
有点愣住。
等反应过来,神情更是怔愣了几分。
只因他瞧见夏芷歆眼角掉落了一滴泪。
毫无征兆。
夏芷歆不是个轻易落泪的人。
这一点夏家人都清楚。
夏欢言一见势头不对,着急要开口。
夏芷歆哪里会给她机会。
抬手擦掉眼泪,故作坚强地平静着一张脸:“父亲母亲若都不罚,女儿便退下了。今日是御医来给二哥诊脉的日子,女儿去看看二哥。”
转身离开。
毫不犹豫。
离开前还眼神复杂地看了眼夏礼。
做到了一个都没有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