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天都各家的衣服都是定做的,每家的绣花都有不同。除却绣花外,有些人连布料都是定做的,有独一无二的暗纹,像我和阿姊就有好几件暗纹是竹影的衣裙。”
“你是说这暗纹可能是身份的象征?”
暮念歌点头。
“而且这暗纹的图样有些眼熟,但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许昀上前将那外衫割下来一部分:“我们拿上一块,之后慢慢想。”
这间东屋已经嚯嚯得不能住人了,五人转移阵地
去西屋休息。
一张床让给了两个小姑娘,鹿呦呦表示她不需要床也能睡,暮念歌则抱住了她的腰哭着说自己害怕。
鹿呦呦心生怜悯,答应陪她睡。
话音还没落下,就见人生龙活虎的去找许昀要那块有暗纹的布,一点也没有她说的“第一次看到尸体害怕得睡不着觉”的模样。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鹿呦呦不得不以“她抱着剑,暮念歌抱着她的姿势”睡了一夜。
第二天醒来后,暮念歌和许昀回房家拿包袱,只有温冬暖一人在家。
“房大哥呢?”
“他去地里教狄小弟他们种地去了。”
暮念歌疑惑:“狄小弟?”
“就是豺虎山新来的书生。那群山匪笨得很,就那几个书生学得快,他们便把那几名书生送来一起学。”
温冬暖将一个麻袋递给暮念歌:“早上新烤的红薯,你们拿在路上吃。放心吧,那些山匪现在都指望着这几个书生学会了慢慢教他们,肯定会好生对待的。”
暮念歌点点头。
反正她已经给萧岁岁去信了,大不了让他们委屈几天。
“我们去哪里呀?”
既找到了许昀,陆鸣磬准备先回鹏展。毕竟鹏展现在唯一的门主继承人在这儿,家里群龙无首。陆鸣磬平日里便在洛阳走动,与鹏展交往甚密,此时可由他回去稳定民心。
“我们回广陵与纪庭会合。”
据归海晟说,他们原本一路向南到过曲水镇,但当时许昀和暮念歌正在南巫边境,正好错过。
他们又回了广陵,四处打听找到了孙大哥二人,抓到了假扮南家大公子的王启之。细问之下又得知曲水镇的名字,故而他们三人去而复返。
因为拿不准许昀二人是否在曲水镇,便留下纪庭等人在广陵等着,以防许昀二人走回头路。
经过这一阵子的逃亡路,暮念歌的骑术已经很熟练了。
故而四人四马上了路。
走出一段后归海晟要同暮念歌比速度,比赛暮念歌可没憷过,二人当下一骑绝尘而出,许昀和鹿呦呦紧随其后。
四人跑出几公里后,也是归海晟先求饶。
“不跑了不跑了,这么一通跑,倒是辜负了一路风景。”
此时他们刚跑过豺虎山,道路两旁野花野草疯长,其景致比起黄金麦田也不逞多让。
几人慢慢停下马,溜溜达达地让马歇一会地往前走。
归海晟驱马靠近暮念歌:“暮姑娘你既然看过这么多关于许兄的话本,那你知不知道许兄的生
辰是哪一日啊?”
暮念歌看过很多关于许昀的话本不假,但所有的话本都只是讲许昀如何行侠仗义,从未写过许昀的生辰啊。
根据话本套路,角色一般被问到这种问题的时候,有一个日子有极大的几率就是答案。
暮念歌作恍然大悟状:“莫不是今日?”
归海晟仔细观察暮念歌的神情:“你真的不知道?”
他这话问的奇怪,好像笃定暮念歌一定知道一样。
“话本里又没写过许少侠的生辰八字,我如何得知啊?不会真是今日吧?”
归海晟没回答他,只幸灾乐祸地摇摇头,叹气道:“路漫漫其修远……啊——”
许昀将归海晟同暮念歌隔开,在归海晟还没说完时便给了他一拳,随后对暮念歌说:“你莫要听他胡说,不是今日。”
“那是哪日呀?”
暮念歌顺势问出,此时若不问,可再难有比此时更合适的时候了。
谁知许昀却说:“已经过完了。”
暮念歌惊讶,连忙开始算日子。
许昀他们来天都时已经是二月。随后的三月到现在的四月她都同许昀在一起,也没见他过生辰,莫不是一月或者二月初?
归海晟插口嚷嚷:“他生辰大着呢!正月都没出!”
许昀同他打闹起来,二人策马跑远。
暮念歌正犹豫要不要追时,鹿呦呦从后面驱马到她身边与她同行。
“不追了吧。他们两个这般玩闹,说不定一会儿又回来了。”
暮念歌觉得她言之有理。
果不其然,他二人跑出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