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以后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况发生,我觉得
应该多制定几个制毒。”
钟元也同意,“首先我觉得玻璃的价格一定要明确,吴管事就是钻了价格的空子,他想什么价格就什么价格,从中获利多少也由他说了算,这样才致使他的欲望越来越大。”
其实先前是制定了价格的,包括京城里的,也是制定了价格的。张三就能严格遵守,可是这吴管事的呢!看来还是人的问题。
“先前 就是太松散了,我想着江南初建,好多客商都不熟悉,再说也没个主事的在。所以就给他放了较多的权,说价格可以适当的放宽,没想到就让他钻了空子。”夏雪也很懊悔,所以她才这么讨厌做生意,生意人总是有各种心思,让人猝不及防。
“这样,明天你也去玻璃厂,看看需要什么货品跟午生说,把现有的订单安排一下,看看怎么开工。”
不管以前的价格怎样,既然接了订单了就得完成。
吴守义被开了,玻璃厂的声誉可不能丢。
钟元点头,问:“那玻璃厂的管事的怎么办?”
没有管事的可不行。
夏雪笑道:“后天我要出门两天去请一个人回来出任,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